第63章
  “齐律第一卷第一百三十七条,通过各种手段限制她人人身自由,视情节严重程度,最高可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齐律第二卷第九条,以劝说、利诱、授意、怂恿、收买、威胁等手段教唆她人犯罪,视同自身犯罪,若是她人犯下杀人罪,教唆者同以杀人罪处之。”
  “而你刘萦,为强占良家妇女而教唆她人杀害共计一十二条人命,又不顾她人意愿进行奸·淫、囚禁等,数罪并罚,万死难赎其罪。”
  “人证物证俱全,本官判你,斩立决。”
  话落时她已然走到刘萦面前,声冷面冷,毫不犹豫地抽出配在腰间的镇阙剑利落挥剑斩下刘萦项上人头。
  而刘萦大抵是到死都不敢相信她真敢当堂斩了自己,人头骨碌碌滚落在地,那双眼带着惊愕与恐惧,至死仍瞪圆了双眼未闭。
  而这一刻,满堂寂静。
  【作者有话说】
  嗯那个罪名是我自己搜一下百度参考着编得,大家不要太带脑子看啊qaq
  写文就图一爽~
  第57章 副司长妙用
  副司长妙用
  想到此处,苏洛不由热情了些许,问道:“要不要再来根鸡腿?”
  刘家料想凤听就算想要借此案立威也总还有转圜余地, 是以当刘萦被当场斩了的消息传回刘家之时,刘家上下且还悠闲等着。
  闻听如今最出色的乖孙竟一下被人斩了,死都不瞑目, 刘家老太君“呜呼”一声晕了过去,上上下下乱成一团。
  刘家女君更是气势汹汹带着人堵向青天司衙门大门口, 势要讨个说法。
  凤听理都没理, 只让人将贺家姐妹暂时收押家青天司大牢里,就算是为母报仇,但杀人便是犯了法, 至于如何判罚, 还得再三斟酌。
  贺家姐妹并不意外有此结局,能将当年真相大白于天下,又将亲娘救出炼狱之地, 已是非常满足。
  母女四人抱在一处哭了半晌, 随后那妇人便随唯一没参与杀人案的贺家姐妹离去,贺家来接人的仆从扑了个空, 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去同主家交差。
  大抵三姐妹动手写也是仔细商议过的,留了老大不参与, 若是亲娘尚在世, 便还能有一人能将娘亲接回奉养。
  若是亲娘不在了, 那凤听估计,其人大抵会卧薪尝胆想尽办法要刘家上下为其母填命。
  苏琪执剑匆匆跑回来, 向凤听行了一礼, 这才微喘着气道:“刘家带着仆从在外闹,就连皇城司也来了不少人跟着闹。”
  凤听点点头, 看一眼她, 年轻的小女郎, 出身军武世家,身上气质倒与叶风惜颇有些相像,但凤听总觉得她身上有些说不清从何而来的熟悉感。
  不过眼下还有要紧事要处理,凤听便没再多想,提着还滴着血的镇阙出去看看情况。
  苏琪见到那剑上血,下意识一抖,这位长官可真是位狠人。
  明明凤听只是个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剑斩恶徒之后竟能如此平静,倒显得她这个元君落了下风。
  她虽出身将门,可到底也从未上过战场,学得是兵法武技,连只鸡也未宰杀过,更别提杀人这事。
  先前见那刘萦人头落地,鲜血溅起,难免心中慌了神。
  这还是她首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身首异处,她有点好奇凤听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静的。
  凤听自然也不大平静,不过活了九辈子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说见过死人,她自己都死了八回,当了八回死人,就算有一瞬不舒服,也很快调整了过来。
  青天司衙门外刘家人带头喊骂着“狗官偿命”、“新科状元糊涂办案肆意取人性命”之类的话语,还嚷嚷着要带着刘萦尸体去敲登闻鼓,到御前讨要公道。
  见凤听出来,人群喊得更欢,凤听只是冷冷看着,右手手中的镇阙还在往下滴血。
  冷着一张脸用平静目光扫视在场每一人,渐渐地,喊声减弱,直到最后鸦雀无声,俱都看着这位年轻的青天司司长大人。
  凤听这才缓缓开口:“青天司新建,有的是人不知青天司是如何办案,也不知我凤听是个什么性子,家中有人犯了恶事,这么多年不知教导改正,反是替其遮掩。”
  “如今本官将罪犯斩了,受害者尚且未闹着要刘家上下给个公道,加害者家人倒是敢到青天司衙门处放肆。”
  “怎么?将本官的青天司衙门当做是自家茅厕,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衙门门口处犯浑?”
  “本官手中持得是天子剑,行的是天子令,人证物证俱全,青天司独立于三司之外,本官享有先斩后奏之权,即算是闹到御前,本官亦是不惧。”
  她一身浩然正气,立在那称得上是一句光明磊落,若问刘萦当不当杀,早在判决之时凤听就根据齐律给出答案。
  刘家闹得是死罪未经三司议定进行裁决便当堂将人斩了此举不对,但众人这才恍然想起,青天司乃是皇帝直属,独立于三司之外,亦不受内阁管辖。
  而凤听手中镇阙乃圣上赐下,莫说今朝斩了罪大恶极的刘萦,明日便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形之下斩了皇女或是公主,皇帝也无二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见凤听目光扫向皇城司那群原先嚷嚷着要为副使讨回公道之人,右手剑抬起,直指为首之人。
  “不过斩了一罪有应得之人,皇城司护佑皇城,竟为恶贼来讨公道,是想尝尝本官手中镇阙究竟有多削铁如泥吗?”
  闻言,那为首之人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灰溜溜带着人跑了。
  刘家女君是个窝囊的,便是心痛女儿被人斩了,如今也不敢撄其锋芒,就连凤听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扫来,她都不敢与之对视。
  只好指使下人为刘萦收敛尸身,带着回去。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苏琪满眼都是佩服,没想到看似难以解决的事情仅凭凤听几句话便将这群人喝退。
  凤听转身回去之际看到她那双闪亮亮发光的眼,心头一阵无语,这苏家怎么把人教得不大聪明,皇帝将这人丢来给她做副手,怎么像是来帮倒忙的。
  不过凤听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今日事多,再有来闹事的,一律将为首之人拉出来打上三十大板。”
  “是。”苏琪领命,高高兴兴地吩咐下去。
  时间快到正午,凤听回去将案件证据整理好,又将今日堂审笔录看过,确认没了问题,才带着东西匆匆进宫,虽说皇帝定然早就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得去汇报。
  苏洛亲自带着食盒来给自家夫人送午饭却不巧错过了,凤听入宫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府衙内是有一个不大的小厨房,但如今还没配备好厨子,自然也没谁在里面生活做饭。
  苏洛进去转了一圈,东西倒是齐全的,便生了火将饭菜热在灶上,起码凤听回来能吃得上热乎的。
  恰好彼时苏琪忙过一阵,觉得腹中空空,真准备出去觅食,转过一个弯却闻到饭菜香味,下意识以为是衙门里还给准备午饭。
  高高兴兴地冲进小厨房,与正要走出来的苏洛撞到一块儿。
  她身量要比苏洛矮上一头,撞在苏洛肩上,捂着脑袋喊了两声。
  苏洛站稳身子还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她肩膀处也被撞得不大舒服,只是见人喊了疼,便问道:“还好吗?”
  虽然撞上时懵了一瞬,不过苏琪也知道是自己冒失没看路才撞上了人家,结果别人还如此主动关心自己,吐了吐舌头,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
  苏琪揉揉额心,这才抬头看向苏洛,却是一呆,这张嫩脸好生熟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洛见她望着自己出神,还以为人给撞坏了,喊了两声不见反应,抬手在苏琪眼前晃了晃。
  “啊?怎...怎么了?”苏琪回神,看着苏洛问了一句。
  “没事。”
  苏洛指了指她额心发红的地方问道:“我是说你要不要擦个药?”
  “噢噢。”
  苏琪自己用手摁了摁,也还好,便道:“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伤。”
  这会儿还想起来自己来厨房的目的,伸着脑袋看苏洛身后灶台处,鼻尖没忍住抽动几下,闻见香味,馋虫都被勾了出来,肚子咕噜噜地响。
  十分不好意思地抱着肚子看着苏洛道:“这是...”
  她先前以为是有厨子来给她们做午饭了,但看苏洛这一身穿着,加之她的气质出众,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厨子。
  自然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你做得饭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点吃吃。
  苏洛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饿了吗?”
  解释道:“我家夫人是凤听,我是来给她送午饭的,只是听说她不巧入了宫,便将饭菜在灶上热着,省得她回来吃上冷饭。”
  “噢噢,是这样啊...我是苏琪,是司长大人的副手,负责缉拿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