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哪里能经历的了七次,第一次就受不了想跑出去,结果跑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他爹娘在外头锁上了。
  解今朝:“!怎么会?”
  “夫郎,你说了让我听你的话,为什么要走?难不成,厌弃我了?”林醉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指尖贪恋的揉搓着他的耳朵尖尖,“方才可是我的第一次,咱们成了亲,拜了堂,你又是我的第一个哥儿,你得对我负责,若是成亲当晚你就从新房跑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个家里活下去?会被人笑话死的。”
  他的话像是在示弱,装可怜,可是强有力的胳膊却将解今朝抱回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这一整晚,解今朝仿佛与一只野兽关在一起,别说七次了,第三次他就受不住昏过去了。
  之前他说的一夜七次,虽说是示威,宣告主导权,但他说的时候是觉得七次也算不得什么,顶多半炷香一次,七次也占不了多少时间。
  结果放在林醉身上,竟然要将近半个时辰一次,若真是七次,每日七次,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次日晌午,解今朝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身体上仿佛压着块千斤重的巨石,视线聚焦后,他用力地将压在胸口上的手臂扔到一边去:“你是牲口吗?昨天晚上哪里是洞房,简直就是牲口配种!”
  解今朝的嗓子哑的每说一句话就像是有小刀在拉嗓子。
  林醉:“你见过牲口配种?”
  “这是重点吗?”解今朝趁着酸痛的腰坐起来,之前媒婆说林醉壮的像头牛似的,他还不以为然,没想到是在床上壮的像头牛似的,差点把他撞死。
  尤其是林醉一边做着最下流的事情,表情却那么严肃正经,现在依旧那么正经,好像昨晚的事不是他做的一般。
  “昨晚,不满意吗?”林醉问他。
  “来,你过来。”解今朝对他勾了勾手指,看到林醉的脸凑近,他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这是给你的惩罚,叫你长长记性,以后你得听我的,我才是一家之主。”
  爹娘过来开门锁,听到里面有巴掌的声音,吓得一跳,以为是他家哥儿脾气暴躁,惹得林醉不高兴,被林醉打了。
  “朝朝醒了吗?起了就出来吃饭吧。”解老二在外面喊解今朝。
  爹娘担忧的站在门口,总不好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还是先询问一下,万一误会了也有余地。
  结果喊完之后,就看到了解今朝和顶着个巴掌印的林醉从房里出来了。
  他们就知道,解今朝这脾气,怎么可能在自己家让别人打了。
  还好招赘婿了,这要是嫁到别人家去,两天就得让人打残了。
  爹娘拉着解今朝跟他说:“给你招赘婿,是不想让你在外面受委屈,但也没有让你故意为难别人,林醉看着挺老实一个人,有什么事好好说话,没有必要动手。”
  “我……”解今朝扶着腰,心说昨天晚上他差点被林醉艹烂了,他打林醉一巴掌怎么了,但是这话 他怎么说的出口,只能气鼓鼓的盯着林醉看。
  林醉:“都是我不好,惹朝朝生气了,他打我也是应该的。”
  “朝朝?谁让你叫的这么亲热的?”解今朝没想到他还装上了,也太能演了。
  一转头,发现爹娘已经站在林醉那边了:“小两口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不要上手打人。”
  林醉:“没关系,只要能叫夫郎消气,多打我几巴掌也无所谓,我皮糙肉厚,抗打。”
  解今朝心说到底是你皮糙肉厚还是我皮糙肉厚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腰上两个红手印没办法露出来,这要是露出来了,比他脸上的那个印子大多了。
  “爹,我今天要去染布坊帮忙,说好了的,我成亲,你就教我打理家业。”解今朝赶紧转移话题,不然爹娘非得把他为什么打林醉的事问个清楚,林醉这个人又会装,谁知道一会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染布的事情先不急,这段日子你先跟着几个师兄们去染布坊转转,熟悉熟悉情况。”解老二想等着解今朝怀上了,生了孩子之后,才能放心把染布的手艺教给解今朝,免得过两天解今朝跟李海跑了,他们家染布的手艺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也好,我下午过去瞧瞧,”解今朝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醉,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去把屋里的床单、衣物都洗了,你弄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那床铺简直没法要了,昨晚他差点尿了……
  他可没脸抱着弄脏的床单出去洗:“不止昨晚弄脏的床单衣服,以后家里的衣服都由你来洗,我出去忙事,你在家里洗衣煮饭,照顾好爹娘。”
  林醉:“好,你放心把家交给我。”
  解今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语气里没有一点怨气,他们村的男人哪个能容忍的了在家洗衣煮饭?即便是做了赘婿,也是到别人家当儿子去了,也是要下田种地的,他们认为洗衣煮饭都是哥儿、女子做的,让男子去洗衣煮饭,那就是一种侮辱。
  而林醉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一丝的屈辱,但是林醉很能装,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自从解今朝被切掉恋爱脑之后,就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林醉上学住宿舍,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挺强的,后来工作,厂里给分了单人宿舍,也自己煮过一段时间饭,洗衣煮饭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尤其是他知道昨夜把夫郎折腾狠了,今天自然要好好照顾才好,晚上他准备做一桌好菜,给解今朝好好补补,把夫郎喂饱了,晚上夫郎才能喂饱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爹娘瞧他们两个说悄悄话,欣慰的说:“这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这不又甜甜蜜蜜的咬耳朵去了。”
  解今朝:“谁跟他咬耳朵了,我走了。”
  解今朝儿时经常来染布坊玩耍,但是长大之后,就沉浸在那些爱恋小心思里,没怎么来过染布坊,做的最多的是就是窝在房里给李海做件衣裳、秀个帕子之类,或者是替李海他娘干活。
  现在想起这事,恨不得一拳头锤死自己,正巧这时候他瞧见了抱着染好色的沙去浣洗的李海。
  李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到解今朝走过来,还用胳膊当着脸快步走了。
  大诚在解今朝身旁说:“昨天晚上喝多了摔的,好不容易得点酒,就这么拼命喝,跟没喝过酒似的。”
  三师弟阿辰嘴快,有什么说什么:“摔的?我看怎么像是被人打的?尤其是眼睛那边,像是让人打了一拳。”
  解今朝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没完成任务,被打也正常。”
  阿辰误会他话里的意思,赶忙摆手解释:“我们可没打他,师父也是仁善,从不打骂长工的。”
  “没说你们打他了,带我参观一下染布的流程吧。”解今朝不想把过多的时间放在李海身上,他不与李海成亲,自然有人替他惩罚李海,看到对方那鼻青脸肿的样子,他心里就舒坦。等到李海的身份被公之于众那天,更是有热闹瞧了。
  李海昨天确实被人打了,还是被他亲爹林财主打的。
  对于林财主来说,李海没能娶到解今朝,就是一枚弃子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只想跟对方摆脱关系,打发的远远地。
  林财主趁着大家都去参加婚宴,他把李海和李海他娘叫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你们明天找借口离开村子,再也不要回来了。”
  李海他娘扑过去抱住林财主的腿哭嚎起来:“老爷,你说过要让我进门的,我们在解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怎么说赶我们走就赶我们走?”
  林财主厌恶的甩开她:“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交代给你们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解家那哥儿脑子那么蠢笨,你们都拿捏不了,还妄想进我们林家的门?赶紧给我滚。”
  十九年前,林财主在青楼看中了李海他娘,那时候她虽然不是头牌,但也长相秀丽,俩人甜蜜了大半年,后来林财主腻了,提着裤子走人,可一年后,李海他娘却抱着个孩子找了上来。
  林财主那时候跟兄弟们争夺家产,他得靠着老丈人家族的帮助,只能把李海他娘养在外头,后来他又派李海接近解今朝,若是李海能把解家的家产夺过来,就让李海认祖归宗,现在任务失败了,他恨不得把这两个蠢货给掐死!
  “你不能这样打发了我们娘俩!”李海他娘被踹开继续抱住林财主的腿,“你不认我们娘俩,我就跑到你们家去闹。”
  “若不是我亲口承认,你觉得会有人相信李海是我的孩子吗?再说你把事情闹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你以前在青楼里做过,你还有脸面活着吗?”林财主继续把她踹开,他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跟青楼女子生过孩子?若是李海成功的把解今朝拿下了,他可以想办法给李海他娘换个体面的身份,可他们都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自然不想费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