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辈子,他跟李海的姨娘吵架,李海也是这样对他说的:“你现在什么身份不知道吗?要想继续留在这,就出去跪着,跪足了三天三夜,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留下来。”
  他听完这话,气的两眼一黑晕过去了,现在轮到他说这种话了,就看看李海为了夺他的家产,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李海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好,我这就去。”
  解老二看着李海离开的背影,更加确定解今朝只是跟李海生气了,等他气消了,非得跟李海私奔不可。
  可他也不敢说什么,解今朝的脾气全家人都了解,发起脾气来,全家不安生,他只能叫几个徒弟看紧了李海,以后不准他靠近后院半步。
  解今朝这三天一眼都没有去看李海,反倒是开开心心的准备起自己的嫁妆来了。
  昔日他的好友林凌余过来找他:“李海还在外头跪着呢,你还没消气呢?他娘眼睛哦度哟啊哭瞎了。”
  这林凌余不是别人,是林财主家的哥儿,也是李海同父异母的兄弟,解今朝曾经把林凌余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和李海在一起也是林凌余撮合,就连私奔,都是林凌余替他准备的马车,他曾经把林凌余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谁承想,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一个好骗的蠢货。
  “听说我未来夫婿是个美男子,我可没空管别人。”解今朝拎起嫁衣在自己身前比划了比划:“瞧瞧好看吗?”
  “你真要与别人成亲?李海呢?”林凌余前两天听到解今朝要成亲的消息,被他爹打了两巴掌,他爹骂他废物,连解今朝这个废物都拿捏不住,若是计划失败了,就把他随便许配给村里的老光棍,吓得他脸才消了肿就跑来找解今朝劝和了。
  “什么李海?你说我家的长工?他怎么了?”解今朝故意装听不懂。
  “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么现在要跟旁人成亲了?”林凌余凑到他耳边问他,“是不是你爹逼你了?你别放弃啊,有我给你兜底呢,我用尽一切办法也得帮你跟李海在一起,要不然这样,你跟李海私奔,我还有笔私房钱,拿出来给你们买辆马车,你们先离开,过个两三年,怀了孩子再回来,你爹还能强行让你们分开不成?”
  解今朝笑了:“你说什么蠢话呢?李海就是我家的长工,我放着赘婿不要,跟一个长工私奔?我图什么?我家就我一个哥儿,我招了赘婿,以后我的孩子跟我姓,这偌大的家产都是我的,我跟你可不一样,你上头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你爹肯定不会给你招赘婿,要是你喜欢那个长工,你现在就领走。”
  “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我是为了你好!家产哪里有爱情重要?!”林凌余没想到解今朝竟然聪明了,他慌了,不行,不可以这样,他必须得阻止这场婚事,让一切回归正轨。
  “我说话阴阳怪气?你撺掇我私奔,你就是什么好人了?”解今朝看着他的表情,上辈子,怎么没发现,林凌余一直嫉妒他,“你分不到自家的家产,自然觉得家产不重要,可是解家的家产都是我的,自然很重要,你要是想要爱情,不如你跟李海私奔,我给你准备马车。”
  “你!当你是朋友,处处为你着想,私奔也是你对我说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一样?”林凌余指着他,“你不可理喻。”
  “滚出我家。”解今朝懒得跟他演什么兄弟情深了,“你若是敢说我一句闲话,你能造谣,我也能造谣你跟李海有一腿,我爹护着我,你爹呢?”
  “你!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没理,说不过我,就让我滚是不是?”林凌余气的发抖,却被解今朝推了出去,被狠狠地关在了门外。
  一直到成亲那天,林凌余和李海都没能再见解今朝一眼。
  ……
  八零年代,林醉刚当上化工厂厂长,不到一个月时间,因为厂里气体泄漏爆炸,被炸死了,原本他可以先走,却因为疏散员工,坚持到最后一刻,没来得及跑出来。
  他生在一个宗族观念很强的大家族里,从小爸妈对有着极高的要求,整个家族的气氛非常压抑。
  在外人眼中,他是一个沉着冷静高智商的成熟男人,其实他内心极其重欲,但是他的家族以及当时的社会环境,让他只能压抑住对男人的欲望,压抑的越重,让他的内心产生更多变态的幻想。
  一直到死之前,他都没有过任何情感经历,死后穿越,一睁眼,他穿着喜服,他正跟一个漂亮的男孩拜堂成亲。
  第4章
  男人能与男人成亲了?
  林醉瞧着那个与他成亲的男孩,前些年经常去全国各地出差,见过的人也不少,长相周正、帅气、可爱漂亮的都有,但没有哪个有眼前男孩这般容貌。
  他就不像是人类,皮肤白的发光、眼神灵动,鼻子挺巧,耳朵是招风耳,耳朵尖有些尖尖的,看上去宛如一只森林里的精灵。
  解今朝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耳朵,小时候总有人嘲笑他的招风耳,他以为林醉也在嘲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多可爱,他捂住耳朵,有些气恼的说:“看我做什么,现在后悔也晚了,拜堂。”
  最初林醉还以为是自己死后,家里人看了他的日记,发现他喜欢男人的秘密,给他烧了个纸人成婚,或者是配阴婚,可看到少年活泼灵动的样子,这么有生命力,怎么会是死人。
  低头拜堂成亲的时候,脑海里涌现了许多的记忆,原主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为救生病的弟弟,入赘到了村里开染布坊的财主家,把赘礼给了弟弟治病,但临近成亲前两天,他担心自己走了,以后没人给家里砍柴了,冒雨上山砍柴,从山上滑下来,摔断了脖子。
  他死后,灵魂进入了这个已死之人的身体里,代替他入赘。
  随着一声礼成,解今朝领着林醉回了他们的婚房。
  进了房门,解今朝不等林醉反应,一把将人推到了婚床上,床上撒的那些花生、大枣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以后你就是我的赘婿了,凡事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解今朝坐在他腰腹上,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我给你立的第一个规矩就是晚上在房里伺候好我,白日里替我在家里照看好爹娘,一个晚上少于七次,看我怎么罚你。”
  林醉瞧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漂亮哥儿,嘴上放着狠话,其实身体却在细微的发着抖,就是只纸老虎罢了。
  林醉的目光从解今朝漂亮的脸蛋一点点的下移,最终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这么柔软的肚子,细瘦的腰,真的能怀上孩子吗?
  他已经接收了原主所有记忆,知道这个世界分为男人、女人和哥儿,哥儿与男子无异,只是身材更加瘦弱,长相更加漂亮,还可以生孩子。
  穿越前,他是封建宗族中的长子,只能将喜欢男子这件事隐忍在心里,而现在,他却可以跟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洞房,死了这一次,也值得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解今朝不满的俯身拎起他的衣领,解良风跟他说,成婚当晚一定要给新婚夫婿立规矩,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家里该听谁的。
  刚才说的一夜七次也是在吓唬他罢了,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容易害羞、软弱好拿捏的哥儿,这个家,由他来占主导地位。
  所以他才忍着害羞,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英俊男人说出这种话。
  谁知道就在他拎着林醉衣领示威的时候,林醉竟然顶胯了。
  “你做什么!”解今朝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脸也红了个透彻。
  “你说的,我可以一夜七次。”林醉大手握着他的细腰,将人按在自己的身上。
  解今朝重心不稳扑倒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脸凑的非常近,近到呼吸都扑到对方的脸上,解今朝的睫毛纤长,小时候他爹没发家的时候,家里穷,营养跟不上,头发发黄,后来再怎么补,头发也没有那么黑,现在不仅头发偏栗子色,睫毛也是深棕色的,像个小鹿似的,尤其是配上他的尖尖的耳朵,就更加像森林里的小兽。
  林醉按着他的后脑去吻他的睫毛、鼻子,嘴巴,甜的。
  这就是香香软软的漂亮小男孩吗?林醉头一次尝到这种销魂的滋味。
  “你做什么?谁准你亲我的?”解今朝平日里再怎么脾气暴躁,也是个柔弱的哥儿,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两个人就换了个位置,他看到林醉将身上的衣服退去后再次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会这么大?简直是李海的三倍,而且……长得怎么这么的狰狞吓人……
  他缩着身子后退,想要逃下床,却被对方拉着小腿拖了回来。
  林醉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一次还没有开始,怎么就要走了呢,你瞧,桌案上的红烛还未燃尽呢,夜还长着,你说的七次,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你。”
  明明用的是温柔的语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和动作却那么的吓人。
  解今朝的点非常的浅,几乎是才进去,就受不住的没了力气,软乎的像个小团子似的瘫软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