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比如使用的时候不会折损到寿命、不会再出现无法掌控的情况什么的
  我抬头看去。
  【不灭2.0】
  【终焉2.0】
  还有一个我没有用过,并不熟悉的技能
  【召唤2.0】
  而,正当白鸟不动声色地想要点开最后那处技能框探查个究竟时,察觉到头发被一只伸过来的大手罩着轻轻揪了一把。
  回头,眸子里闯入白发少年背着手微笑凑过来的一张脸。
  同一时间,坐在少女怀里的黑发孩子听到声音也下意识仰脸看来。
  大手一罩一个,放在了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头顶,揉了揉。
  要走咯?白鸟,惠。
  我们回家啦。
  在名为伏黑惠的孩子眼底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同时,白鸟敷衍地对脑海里的系统说了句下次再说,便在后者狗子,你真的变了的注视下,无比自然跟着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走掉了。
  并排走在一起,一人负责牵着中间小不点一左一右小手的白鸟和五条 悟便就这么和织田作一行人做着最后的告别,踏上了东京的归程。
  系统:还
  还挺tm和谐。 (恼)
  *
  按照津美纪的意愿,她最终选择了和咲乐他们一起继续被织田作收养。
  考虑到前者没有咒力,对于小姑娘来说,或许像这样作为一个普通人而活着、远离诅咒繁多的东京,想必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吧。
  因此这一趟过来我们只带走了伏黑惠。
  而为了防止在外边过夜,我和五条悟带着惠加快了脚步打算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奈何小孩子体力不支,小短腿看着也迈不开走不动,想了想,我蹲下来直接将小朋友顺手捞着抱在了怀里,继续赶路这样子。
  这期间五条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着我,手里握着的甜甜圈继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顶着一路人朝我们投来世风日下的目光,他靠近一点小小声坦言,感觉自己像个糟糕的父亲。
  悟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深情地望着他,你顶多是个不懂事的大儿子罢了。
  五条悟:
  你没有心。
  而正当五条一脸虚假的受伤表情,眼看着要接着我的话做出适时的吐槽之际,事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发生
  只见我余光里一侧,忽然以极快速度猛地窜出来一块肉粉色的东西。
  虽然它速度够快,但我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类似于脑花的东西
  诅咒的袭击吗?
  淡淡扫了一眼粉色残影上标注的【四级咒灵】,想着即使仅仅作为【试探】未免也太过敷衍了一些。
  果然东京以外的诅咒都很弱小啊。
  却也长得一样恶心。
  正要随手抽刀将其祓除时,头顶和身后几乎是同时窜起一道凉风。
  在轰一声脑花被两个方向伸来的大手同时捏爆粉碎的前一秒,我下意识下蹲捂住了手里伏黑惠的眼睛。
  啊。
  顺手除掉低阶咒灵的五条悟,便就这么隔着白鸟头顶的空气与另一名疑似路过的好心咒术师对上了视线。
  露在墨镜外一点的苍蓝色眸子倏然收缩,白发少年与表情上看明显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健硕男人面面相觑着。
  察觉到哪里有种违和感的我这个时候也若有所感地抬起来头,总觉得刚刚技能栏里好像有某个框框闪动了一下。
  抬起脸,我撞见一名唇角有疤、穿着黑色紧身衣面容十分眼熟的男子。
  此人正是前不久才有过单方面一见之源的伏黑甚尔。
  非但是我,在场的三人全都陷入到了各自诡异的沉默。
  一面还捂着惠的眼睛,我一面思考,是不是自己当初没能救回这人、还背着他当起了他儿子的爸爸以至于对方化作诅咒前来找我算账之时
  便听在场两名男士的嗓音一前一后地响起:
  你五条家的六眼小鬼?
  艹。尸体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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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我敢说。
  五条悟绝逼是个平平无奇的冷场大聪明。
  就在他精辟地以寥寥六字总结出当前所发生的非日常事件后, 小半条街都陷入到了诡异的静默。
  倒不是因为他的嗓门有多大。
  你想想,那么高的个子,往人群中一站就显得鹤立鸡群引人瞩目的,偏偏还长了一张吸睛帅脸,不说十成十、十个里边也有八个会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看来吧?
  而作为人群的焦点,方才五条悟面对空气喊出地那么一嗓,自然是引起不小的波澜。
  是的,面对空气。
  迅速确认过技能栏中的【召唤2.0】确实是亮起来的、脑袋快速运转过后,我初步断定面前这本该是尸体的高大男人在阴差阳错下成了我召唤兽这样一类的东西。
  呃, 或许式神/英灵/宝可梦的说法要显得更为高大上一些?
  反正总之就是那么一个东西,以普通人的肉眼大概是看不到的。
  说了那么多,总结下来就是
  路人视角里,五条悟突然伸出手,捏爆了我头顶的空气(四级咒灵) ,再来是抬眼,对着空气(伏黑甚尔)喊了一声尸体在说话,十分地
  社会性死亡。
  就, 一点也不符合帅哥的高冷形象。
  虽然这货在熟人面前没有形象这种东西可言。
  似乎五条悟也感受到了那股脚指头抠出四座薨星宫的尴尬感,当下,他停止了与伏黑甚尔的无意义对视,掐着眉心抬起飞快比了个手势。
  大概0.001秒后, 神奇的一幕发生, 停下来观猴的路人纷纷像是忽然集体失忆,视线不再看向我们这边,重又投入到了各自的事情当中,自顾自赶起了路。
  太好了。
  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想着刚刚那一下,貌似是五条他弄出来的什么简易术式吧。
  不得不说身边有个最强就是好使。
  然而在解决了被围观的事件后,三个当事人又陷入到了新一轮的大眼瞪小眼,不知该以何种话题作为开头的我们,依旧默契维持着诡异的缄默。
  而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终于有一个人最先忍不住了:
  倒是说点什么啊。
  是惠。
  被我捂得眼珠子都要扣出来的惠,这时提高了声音说。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语气有股子莫名其妙的奶凶,估计是踩到了他什么奇怪的雷点。
  于是,宠孩子的几人像是重新连接上信号般,同一时间齐齐开口
  这是小白鸟你的术式?
  所以我成了这丫头的打手?
  胸肌给摸么?
  声音混杂成一片,一时间热闹非凡,可说是非常捧场了。
  但
  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嘴瓢完后,我忙对着抓拍下来完全能做表情包的两人连连摆手,疯狂否定:
  刚刚那句话不是我想说的。
  摸熊什么的,如此虎狼之词怎么会出自我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淑女之口?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像是伏黑甚尔这种体格身材的男人向来是不存在于我的审美范围内的硬要说的话,我更喜欢的是身材偏纤细型的纸片美少年。
  虽然当年沉迷jojo时审美有一段时间被肌肉猛男兄贵风带歪得不成样子,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的不管是审美还是xp什么早已回归到了最初的起点。
  所以
  谁来告诉我,此时,我的这只手它为什么在不受控制地自主行动啊! !
  怎么的,揉得开心吗?
  太阳xue突突跳动,挂起一脸黑线的伏黑甚尔一巴掌过去,啪叽一下按在面无表情正上手比划的少女脑门上。
  怒极反笑的样子像是要将人的头给拧下来。
  不瞒你们说,我的内心此刻盘踞着两个小人。
  其中一只是头带光圈、白衣白发小天使形象。
  她的嘴里痛彻心扉喊白鸟你在干什么啊白鸟怎么能偷抓良家妇男的熊呢、快住手我不要面子的吗,挂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另一个是头上生角、黑衣黑发小恶魔形象。
  小恶魔满不在乎,不断向我洗脑这有什么,当年白鸟你不也还妄想亲手体验一把龙舌兰姑娘的胸肌吗、既然穿越了就要随心所欲地活着,挂着猖狂的痞老板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