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争抢,正要松手后退的时候,却察觉到对面的力道一松。
  谢昭下意识握住鞭子这一端,及时接住了从徐锦瑟手中掉落的鞭子。
  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处,却不想突然发生了意外。
  罗晴似乎是因为好奇凑近,却不慎左脚碰右脚卡了个平地摔,偏偏她距离喻迟音极近,人一慌乱,一伸手就去抓身边能够到的一切。
  她抓住喻迟音的衣角时整个人都已经在往地上倒,眼看着就要把喻迟音也给一同拽倒。
  说时迟那时快。
  沈寄一抬腿,鞋尖直接踢到了她手肘麻xue上,罗晴整条手臂一麻,下意识就撒开了手,自己摔到了地上。
  真蠢。
  怎么有人同样的使坏招数用两次,还是在前一次就失败的前提下。
  那边徐锦瑟似乎早有所料般第一时间捂着嘴惊讶道:“晴晴!”
  她快速推开众人包围小跑过来,将罗晴扶起抱在怀里,很是紧张地开口问道:“晴晴,你还好吗?”
  罗晴小腿不知刮到了哪里,流了许多血,这回哭哭啼啼地喊疼。
  “痛,好痛~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喊得实在夸张,怎么就至于到要死了呢。
  但不得不说她这么一闹很有用,节目组很快来了人。
  本身节目组就一直有跟组的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还是皱眉道:“她这样不行,伤口太大了,得去医院缝针。”
  罗晴还在那又哭又闹,一听缝针她瞬间闹得更厉害了。
  “缝针?!不行,不能缝针,会留下伤疤,这太丑了!我不能接受!”
  众人都无语了,不缝针难道就不会留疤吗?这是等着流血而死还是怎样?
  徐锦瑟却在这时出言劝道:“晴晴别怕,我们去最好的医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会留疤的。”
  她见罗晴情绪稍微平复点,又说:“况且你刚刚摔倒时差点把喻影后也伤到了,她也现在身体金贵,也得去医院一起检查一下才行。”
  “不然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情,你怎么过意得去呢?”
  导演似乎也觉得徐锦瑟这么说很有道理,虽然喻迟音刚刚没什么事,万一吓出个好歹来了呢?
  于是直接大手一挥,派车将喻迟音和罗晴送去最近的医院,不管怎么样,也要保证嘉宾的身体状况才行。
  虽然不知道徐锦瑟这个提议究竟是出于什么作妖心理,但沈寄肯定是要陪着自家老婆一起去医院的。
  她抱了抱喻迟音说:“没事,去检查一下,也好。”
  徐锦瑟则是陪着罗晴一起也上了车,有她陪着,罗晴的情绪稳定不少。
  车子准备启动出发,其他嘉宾都在别墅门前送她们。
  车门关上前,沈寄看见靳薄年对自己点了一下头,她也点点头,用口型无声说了个‘谢谢’。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哈。”
  导演伸手替她们把车门关上,摸摸自己的脑袋,深感这节目是越来越难录制下去了。
  录制地距离医院有些距离,沈寄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一直抱着自家老婆没松手。
  徐锦瑟突然出声道:“沈老师和喻影后的感情真好啊~”
  像只是单纯因为羡慕而发出的感慨。
  喻迟音抬眼跟她对上视线,那里面有股疯劲。
  心里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抓住沈寄的手,正想说些什么。
  耳边响起“嘭”的一声,短短两秒之中,车身因为巨大的撞击力被冲击得直直撞向路边绿化带上。
  沈寄在那个瞬间下意识倾身抱住喻迟音,用自己的身躯将喻迟音牢牢护在怀中。
  车子左侧被另一辆重型卡车撞击变形,车身被挤压,喻迟音在撞击发生的时候被冲到了右边车门上,脑袋刚好磕在车窗玻璃上。
  脑中嗡鸣着,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是沈寄因痛苦而皱起的脸。
  似乎有温热液体滴落在她脸上,她还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意识就沉入黑暗之中。
  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寄疼得飙泪,她也不好受,咬破舌尖让昏沉的脑袋恢复一些清醒。
  停留在车上很危险,她试图摇醒怀中的喻迟音却无果。
  只能忍着疼推开车门,可只是推开了一点,车门就被卡住了,她眼中血红,满是暴戾气息。
  一拳狠狠砸在车窗上,将玻璃打碎,又徒手把窗沿的碎玻璃渣清理完,自己从窗口爬出去再将喻迟音抱出来。
  直播机器全在这次车祸里被撞得报废,节目组不知道有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们出了车祸帮她们报警。
  沈寄抱着人坐在路边大喘气,有两个人跑过来,沈寄下意识以为是前来帮忙的路人,正想呼救,却察觉脖颈后一阵痛。
  同样失去了意识。
  第90章 用刑
  用刑 小赘婿受刑反杀,担心老婆怎么办……
  沈寄再度恢复意识时耳边听到“滴滴哒哒”的声音, 脑中昏沉,她试图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睁眼只看见四周昏暗不见天光,不确定是白天还是晚上。
  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浓重到让人欲呕的铁锈味充斥在鼻端。
  她被用铁链锁在一根石柱子上, 外面传来汽车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沈寄分辨出来那不是柏油马路的声音, 轮胎碾过砂石发出闷响, 看来她所在之处远离大路。
  四处看了看,很空旷,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的废旧机器,大抵是个废旧厂房。
  她没试图挣扎, 她四肢都被套上大小正好的铁圈。连接着巨大的铁锁链,戴着这玩意儿, 她跑不掉。
  更何况不会缩骨功的情况下,恐怕只能依靠钥匙将她四肢的铁圈打开。
  低低咳嗽两声, 车祸发生瞬间她用自己的背部来抵挡冲击,看来对方并没有给她医治的打算。
  喻迟音不在身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策划这一切的人就是徐锦瑟。
  只是这女子简直不要太疯, 她自己也在那辆车上,万一有个万一,她自己也得交代进去。
  不过想想前世她就是宁愿以身入局也要毒害自己, 沈寄觉得也很合理,像是那疯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脑中飞速运转,结合一切来看,对方并不是想要她们的命,但她还是担心自家老婆,更何况喻迟音还怀着孩子。
  刺耳的声音响起,年久失修的厚重大门被拉开, 因着生锈,铁门发出阵阵难听至极的摩擦声。
  有人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辆车子,直直对着沈寄打远光灯。
  她看不清车前那疯女人的身影,其实也没必要费力去看清,她只是将头撇开懒得折磨自己双眼。
  心里觉得好笑,喻迟音说得没错,徐锦瑟这疯女人似乎挣得很喜欢成为世界的主角,就连出场方式都要搞点花样。
  大概没想到就算到了现在这个情境沈寄还能如此淡定,自己做的这些在她眼里看来似乎就像玩笑般的小把戏。
  徐锦瑟也感到无趣,手一抬,身后车子停下,灯关了,熄火。
  有人在边上放了两盏户外用的灯,亮度刚好够照亮这一方空间,她们能够看清彼此。
  “你们先出去吧,离远点。”
  她转身向身边人吩咐道,有人犹豫着说:“小姐,这...”
  徐锦瑟脸色变冷,很是不喜,“我不喜欢重复。”
  那人便只能道:“是。”
  等到人群退出厂房外,徐锦瑟走到沈寄面前,似是想要好好欣赏沈寄如今身为阶下囚的凄惨样子。
  但沈寄就那样静静在那,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给。
  她不明白,凭什么,沈寄能够这样平静。
  转身回到车上拿下来一个手提箱,看着有些分量,边上有一个破旧的桌子,她一把扯过来,直接将手提箱扔在上面。
  打开之前还特意将照明用的两盏灯拿过来,方便沈寄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一把双面带有锯齿的匕首,一把龙牙刀,剩下的就是几根注射用的针筒。
  另一边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四支试剂,沈寄不确定里面是什么,但她知道,绝对是用来折磨人的东西。
  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很清楚徐锦瑟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徐锦瑟抚摸着那些试剂,眯着眼睛笑,有种变态般的愉悦流露出来。
  “你猜猜,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应,沈寄懒得和她废话,她所期待的恐惧没有发生。
  徐锦瑟有些恼怒,伸手掐住沈寄下巴,“尊贵的国王,至高无上的血脉...呵。”
  捏着沈寄下巴的手不停用力,本就滑嫩的肌肤被她捏红。
  “你凭什么?不过是一个冷宫里长大的废物王女,就因为身上那么点微不足道的血脉,就能够轻而易举成为整个长渊国最尊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