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怎么鬼迷心窍了,李海越是这样忽冷忽热的对他,他越是离不开,跟疯了似的。
  还好这辈子重生前,有大夫告诉他这是一种病,把他的恋爱脑给切除了之后,就好了。
  若是没切,他怀疑自己回来后会舍不得跟李海分,或者不甘心跟对方分手,还会觉得重来一次,能改变李海,让李海爱上他,期盼李海会后悔算计他。
  想到这,解今朝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大夫跟他说了,三个月内恋爱脑再发作,他就要被拉去销毁,还好林醉沉默寡言,每天除了有点变态……做菜好吃……给他安全感保护他……
  不对,这才成亲没多久,他怎么跟林醉有这么多的回忆?回忆起来,心里还甜滋滋的。
  不行不行,他不能爱上林醉,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可不想被销毁。
  “他虽然话少,但是还挺有魅力的,文质彬彬的,像是我们村的教书先生,而且他看你时候的眼神,挺别炙热。”百哥儿羡慕的说:“我成亲之后,大诚对我也这样就好了。”
  “哪样?”解今朝问他。
  “就是狂热的爱我,眼里除了我,没有别人的那种爱。”百哥儿撑着下巴说。
  “男人的爱有什么用啊?男人听话好用就行了,你自己才最重要。”解今朝知道大诚是好人,但是有些人平日里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自己的恋人不好。
  “好用?怎么好用?”百哥儿非常好奇的凑过来问他,眼睛亮亮的,单纯的问他:“能给我讲讲洞房都干什么吗?”
  “这种事,你一个未出嫁的哥儿问什么问!”解今朝脸都被他问烫了,百哥儿真实,无知者无畏,什么都敢问。
  “就是没成亲,才好奇嘛,之前我无意间听到几个成亲的夫郎聊天,说那件事很舒服的。”百哥儿跟他头挨着头,“怎么舒服?都干什么?你们俩亲嘴吗?”
  “你!别问了!”解今朝浑身紧绷起来,脑子里闪过了许多被林醉亲的画面。
  林醉特喜欢亲他,喜欢到一种变态的程度,经常把他的嘴巴嘬肿了,今天他的嘴就肿了,百哥儿见到他还问他是不是上火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亲了吧,亲嘴什么感觉?”百哥儿越说越兴奋,“说说嘛。”
  “你以后成亲就知道了。”解今朝拉过被子想把自己蒙起来。
  百哥儿却不依不饶:“给我描述一下嘛,给我描述一下。”
  两个人正闹着呢,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林醉在门外说:“这个时辰了,该回屋睡觉了。”
  他非常不爽,今天百哥儿来了之后,霸占了他的夫郎,连晚上睡觉都不回来了。
  要不是他记忆力保留了哥儿的记忆,不能推门进别的哥儿的房间,他早就闯进去把他夫郎给抱出去了。
  解今朝原本想出来躲一天,给自己的身体放个假,结果出来百哥儿更闹人,他红着脸跳下床,推门出去。
  才出门,就被林醉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解今朝瞪圆了眼睛,一回头发现百哥儿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他更不自在了。
  “怕你跑了,现在爹娘都不给咱们锁门了。”林醉失落的说。
  “你在失望什么?本来就不该锁门!”解今朝气的蹬了蹬腿,不但没下来,还被林醉快步抱着回了房间。
  回去后,解今朝就看到林醉把他爹的那把锁拿来了,从里面把房门锁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下午解今朝见林醉给他们讲解织布机的使用方法时,正经的仿佛一个教书先生,完全无法跟现在这个狂热的变态联系上。
  解今朝原本想休息一天,结果还是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你就不会觉得腻吗?”
  林醉眯着眼睛凝视着剩下的人,皮肤泛着一层粉色,漂亮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不腻。”
  “你就不会累吗?”解今朝累的浑身酸痛,白日里想要织布,手都在抖,可他每天也就织一个时辰以内的布,林醉要织四五个时辰,织布就够他累的,晚上还有时间耕耘……
  “你觉得我方才没有力气?”林醉将软乎乎的夫郎抱起来,“看来我要更卖力一些。”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解今朝气的抬手要他打,结果他才抬起手来,就被林醉拉着他往脸上拍。
  “快点打我。”林醉语气低沉的说。
  “你太变态了!”解今朝快受不了了,可是他在林醉面前就跟个小玩具似的,被对方随意摆弄。
  ……
  次日织布的工作交给了表哥表嫂和百哥儿他们,爹找来人牙子,今天送一批人过来挑选,同时他还让大诚去隔壁村的纺线作坊买一大批丝线过来。
  大诚问解老二:“师父,咱们买多少?”
  解老二:“有多少,就买多少。”
  大诚知道师父要开织布坊,要跟林家对着干,他早就看李海不爽了,立刻响应:“好,我去跟张家谈,让他们以后有丝线,首先供应给咱们。”
  解老二:“张家跟林家关系不错,你要是真能谈下来,算你厉害。”
  大诚:“放心吧师父,包在我身上。”
  大诚欢欢喜喜的出门,他这么高兴的原因,大部分是解老二跟他说,等这批料子织完了之后,让媒婆去百哥儿家里提亲,等县令的这批料子交了货,腾出时间来,就给他们办婚礼。
  他本来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师父把他当亲生孩子似的,还帮他准备婚事,他暗自发誓这辈子都要为师父和朝哥儿效力。
  解老二忍不住摇头:“他什么时候这么自信了?张家能卖给咱们这一批丝线都不错了,就怕林高海拦着,不让张家卖,说不准张家还真会考虑一下,不跟咱们做生意。”
  解今朝却在旁边笃定的说:“放心吧,师兄这次肯定能成功的。”
  解今朝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上辈子,林凌余跟张老板的儿子成亲了,张老板的儿子喜欢林凌余,但是他腿脚有些跛,一直没敢提亲,想先证明自己的能力之后再叫爹娘去林家提亲。
  上一世,张家跟林高海提了两个孩子的婚事,林高海为了拿到更便宜的丝线,和张家联姻,把林凌余给嫁过去了。
  林凌余对林高海而言,就只是个姨娘的孩子罢了,只要对他有利,林凌余不喜欢也得嫁过去。
  这辈子的节奏被打乱了,林高海为了让解今朝解除误会,着急把林凌余嫁出去。
  张家的儿子虽然是跛子,但也很有能力,他出门替自己父亲做了一笔大生意,本想这笔生意谈下来之后,回来就跟林凌余提亲,结果回来后发现林凌余已经嫁给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了,他觉得林高海一点都不把林凌余当自己的孩子,哪有亲爹把孩子嫁给岁数相差二十多岁的男人的?林家又不缺钱?
  张家的那个儿子对林高海起了恨意,但是林高海也算是他们的大客户,他也不能把钱往外面推。
  若是他们家把张家的单子抢过来,他相信张家肯定愿意。
  张家看到大诚登门,还有些诧异:“早就听说你们解家跟林家闹掰了,你们要自己织布,没想到是真的啊,不过解老二家那个哥婿一个人织布,能织出来多少?”
  张家的那个儿子张有财问他:“我也听说了,你们接了县令的大单子,这批货要的可不少,朝哥儿那赘婿一个人就算是织女下凡,两个月也织不出来这么多料子吧。”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师父准备开个纺织作坊,前些天已经将师娘的外甥们接过来帮忙,今天还要招一批人呢。”大诚按照师父的要求,跟他们说了一下纺织作坊的规模,“以后我们家的丝线准备在你们这边进货。”
  张家知道解家这些年没少赚,解老二和解今朝也不是个爱挥霍的,开个纺织作坊不在话下,但他们没有说死,若是县令那一批货没有交上去,别说是纺织作坊了,他们家的染布厂还能不能在都得两说。
  但是他们承诺:“等以后你们那个作坊开起来了,放心,要多少丝线有多少丝线,不过这件事,先不要跟林家说。”
  “我师父说,好多人都知道林家跟我们家对着干了,若是你们跟我们做生意,就代表着跟林家拉开距离了,就林高海那个小心眼,肯定要跟你们决裂,所以要不要卖丝线给我们,你们做好打算,即便不卖,也没关系的。”大诚以前都是管林高海叫林大伯,他师父叫林大哥,后来他跟着师父一起,叫林高海的名字。
  张有财愤愤不平的说:“那个林高海人品有问题,有几个人能像他一样,在成亲之前找青楼女子生个孩子出来,生了孩子之后还把母子俩塞到你们家去,谁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张有财说完,被他爹警告了一句,让他不要说这些。
  若是解家的生意不行了,他们还要靠着林家赚钱,即便他们俩心里都瞧不上林高海的做法,但为了生意,也不能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