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宗今天也在还债 第174节
  总之,要让所有人都道歉,很难。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充当背景板的傅九宸说道:“数据给我吧,我让傅氏的法务来处理。”
  闻言,莫子骁和乔思恬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傅,傅氏法务?
  那可是战无不胜,从无败绩的律师团队啊。
  就用来告一帮键盘侠上面?
  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但不得不说,效果极好。
  傅氏的律师函一出来,就算是最硬的,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都乖乖道歉了。
  毕竟,他们嘴再硬,也没有牢里的床硬啊。
  傅氏的人,可不是吓唬他们,是会真的把他们送进去的。
  一时间,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原本不知道葛晶晶是谁的人也关注了这件事。
  与此同时,温然做过的事情也全部都查清了,明明白白放在所有人面前,证据链清晰完整,没有一丁点儿可以辩驳的地方。
  所有人都傻眼了,没想到那个美女学霸主持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顿时,温然受到了所有人的狂喷。
  葛晶晶曾经遭遇的一切,她都在加倍还回去。
  事情也终于尘埃落定。
  云清松了口气,想了想,闪身去了地府。
  毫无意外,这次又是落在了阎王殿里。
  萧尘的大手扶住她的时候,云清居然一点儿都不诧异,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大师兄。”她脆生生喊道。
  萧尘等她站稳后就松开了她,倒了杯茶给她,“是来说葛晶晶的事的?”
  云清点头。
  萧尘说:“她已经去投胎了。”
  闻言,云清有些诧异,“大师兄早就知道她是无辜的?”
  萧尘摇头,“只是相信你而已。”
  小师妹从来不是胡闹的人,她说这个人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一句话,让云清的心瞬间暖了起来。
  没想到大师兄居然这么信任她。
  这是什么,爹爹对闺女的信任啊!
  要不是父女,谁还能这么了解和信任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女莫若父不是。
  想到这里,云清心里更是熨帖,一声“爹爹”差点儿脱口而出。
  幸好看到萧尘那张俊朗的面容,及时把这话给咽了回去。
  萧尘正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的话,他非得把熬孟婆汤的药材换得年份更短一点。
  让她一天到晚在小师妹面前胡说八道,这么闲,那就去熬孟婆汤去吧。
  云清也不知道自己把她九师姐坑惨了,这会儿正陪着萧尘说话。
  沉吟片刻,萧尘忽然问道:“小师妹,当初他在这里受刑,被剥夺投胎机会,你曾经求我给他一次投胎机会,我没答应,你会不会怪我?”
  听到这话,云清捏着杯子的手倏然收紧,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
  第184章
  见她这样,萧尘的心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云清却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没有。”
  她直视着萧尘的眼睛,眼里满是真切,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大师兄。”
  “当初的事,大师兄也是秉公处理,他当年,也确实做错了事。”
  只不过,那都是为了她而已。
  云清闭了闭眼,遮去眼里的痛苦,低声道:“我只是觉得,那孩子太傻了。”
  为了她,搭上自己的投胎机会,何苦呢。
  他曾经是她天赋最好的徒弟啊。
  只要好好修炼,后世定然福泽不浅。
  只可惜,因为那件事,全都毁了。
  萧尘也默了下,许久,他轻叹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不在地府了,我想,上天还是给了他机会,让他有了新的投胎机会,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好。”听到这话,云清睁开眼睛,眼底也总算是有了些光亮,“多谢大师兄。”
  “不用谢。”萧尘心里发苦,但还是查尽资料。
  这也是小师妹的心结,一日不解,一日得不到飞升。
  她不该过得这么苦的。
  云清自己倒是不觉得苦,大概也是因为现在被几个徒弟闹得没时间去伤春悲秋。
  她开口道:“大师兄,我可以看看他当年待的地方吗?”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去看。”
  闻言,云清苦笑,“我是不敢,不忍。”
  听到这话,萧尘的心又沉了沉。
  忽然,他起身道:“走吧,我带你去。”
  “好。”
  云清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路过刀山火海油锅剑树……这些都是惩罚生前作恶太多的人的地方。
  地府一共分成十八层,越往下走,惩罚便越重。
  云清的心也一点点下跌。
  直到到了第十八层。
  萧尘身形一顿,扭头看着云清说:“小师妹,当年的事,也并非你的错。”
  “他曾说过,你对他有养育和教导之恩,为了你,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他说,不希望你自责。”
  他每说一句,云清的眼睛就酸涩就多上一分。
  她定定看着面前的门,深吸一口气,说:“大师兄,请开门吧。”
  她曾经和五师兄也偷偷溜到过地府玩,也来过地牢,但第十八层一直没来过,这里只有阎王才能打开。
  那时候大师兄还没身陨,没当阎王。
  她也一直不知道第十八层地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萧尘看了她一眼,缓步上前,手贴在门上,下一刻,门缓缓打开。
  云清也走了进去,愣了下。
  相比于上面几层的喧嚣,这一层,安静得过分。
  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也没有光,唯有一处台子上才有一点点的光。
  云清看过去,看着那里的铁锁,心顿时颤了一下。
  她飞身过去,落在那里,看着铁锁上残留的气息,指尖颤抖得厉害。
  她摸着铁索,想象着他被困在这里的样子,抬眸看着四周,发现居然连萧尘的身影也看不到,她忽然出声问道:“在这里,才是最痛苦的吧。”
  绝对的安静,除了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仿佛被天地抛弃一般。
  还有,被她抛弃……
  想到这里,云清眼里的泪珠再也承受不住重量,滚了下来。
  却没落在地上,而是被那残存的气息包裹住,近乎贪婪地吸食着上面的温度。
  云清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时候,萧尘走了过来,沉默地看着她,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是最怕安静的。”云清仰着头,笑得苦涩,“每次过年过节,我们想要随便过过的时候,他都不答应,那是他难得否定我们的时候,他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喜欢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感觉。”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一群人欺负,那时候他都八岁了,却瘦骨嶙峋,还没五六岁的孩子大。”
  “话也不会说,是我一点点教他的,后来虽然会说了,但他却不爱说话,他的师兄们都调侃他是小哑巴,他也不在意。”
  “他从来不争不抢,几乎注意不到他,但每次回头,他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那么个几乎当着她小尾巴的少年。
  当年被她赶走后,是多么的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