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说不出话)
  朋友:qqr有没有咬过你?或者表现出咬人的倾向?
  我:没有。她一直很乖,也很虚弱。
  朋友:(松了一口气)行,你明天一早就把qqr送到我这儿来。虽然她现在没有咬你,但很难保证她不咬别人。我得近距离观察她的表现,才能判断她适不适合继续当人。
  我:……如果不适合呢?
  朋友:当然是给她注射药剂,永远以狗狗形态示人。
  我:我考虑考虑。
  朋友:别考虑了,记住明天就来我这儿,我估计她的情况比一般小狗更危险。
  我:你还没见着她呢,这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朋友:……算了,不知者无罪。我给你解释解释,目前qqr的狗龄只有七月半,按理来说不应该来月经。
  我:那她的初潮为什么提前来了?
  朋友:你。
  我: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朋友:因为你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成熟女性,身体每一秒都在散发性成熟的信号,而qqr此时正处于发育期,极容易受到你的影响。
  你也可以理解为,把苹果和柿子放在一起,苹果会主动催熟柿子。
  而你,就是那一颗具有催熟功效的苹果。
  但是这样催熟的柿子,会比其她小柿子更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而表现出更高的攻击性。
  她不咬你这颗苹果,是因为你俩身上的性成熟气味一致。
  至于她咬不咬其它的苹果,就难说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41个小时,cc就将迎来寒假,好激动好激动,大家都放假了吗
  不过复习好艰难啊,在自习室坐了一整天,书没背上多少,王者倒是上了十多颗星
  第37章 非论坛体
  把桥桥儿送走后,剑衣一连睡了好几天。
  她实在太疲惫。
  自打当上班主任开始,她每晚都忙活到凌晨一点,早上六点起床,比学生早半个小时到教室,监督早读和检查作业。早自习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却也不能休息,因为还有一大堆家校沟通的麻烦事等着她处理。到了中午,班主任们还得陪学生一起吃饭,关注孩子的饮食状态,并提供贴心的问候。下午也没法睡太久,因为这时候她得调节学生们之间的矛盾,有的小咪还会怯生生来敲她的门找她谈心,这些忙完了,她还要从少得可怜的空闲时间里挤出一点来附和同事对学生们的蛐蛐。
  再加上这几天照顾生理期的桥桥儿,她几乎没有一夜睡得完整。
  她原计划每天打二十个电话给海霁,询问桥桥儿的情况如何。
  但一回到家,刚沾上枕头,剑衣就脑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点意识也无。
  梦里,她重回亲手送走桥桥儿的场面。
  桥桥儿虚弱地蜷缩在她怀中,眼眸闪着秋日暖阳的金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姐姐,我们要分开了么?可是我想待在姐姐身边,不想离开姐姐。”
  剑衣揉了揉她的头发,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姐姐让馆长带你去看病,病好了再接你回来,姐姐带你去买好吃的。”
  听了她的话,桥桥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用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望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桥桥儿相信姐姐说的每一句话。但姐姐,不要骗我。
  剑衣读懂了桥桥儿的未言之意,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她挪开眼神,叮嘱道:
  “到了馆长那边,千万要听话,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像你在家里听姐姐的话一样。”
  “不,也不能全听,如果你忍不住咬了她,她拿着奇怪的针筒对准你,这时候你什么也别管,撒开腿赶紧跑出来。”
  “你往窗户外边看,一定要记住回家的路,姐姐永远在家里等着你。”
  啰里啰嗦一大堆,什么听话不听话,连她自己都绕晕了,桥桥儿却点头,表示自己一定牢记在心。
  最后,两人上了车,剑衣从后座上取出一件小金毛玩偶,递到桥桥儿手里。
  桥桥儿打量着手中的玩偶,傻笑了一声,说:“姐姐,这是我。”
  “这不是……”剑衣顿了顿,将小金毛玩偶和桥桥儿比较一番,发现果真十分相似,于是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娃娃,一直摆在床头,上面沾着我的气味。”
  这时,桥桥儿忽然一动不动望着她,“所以姐姐把我捡回家,是因为我和这只小玩偶长得像吗?”
  语气中带着点儿委屈。
  桥桥儿慢慢低下头,凝看了小金毛玩偶片刻,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把小金毛放下来,用推了一下,再推一下,推到车座边缘的角落,然后扭过头去,似乎不想再看它。
  都什么时候了,还为着小事别扭。
  剑衣心里既心疼又好笑,连声哄道:“怎么还吃起小玩偶的醋了?就不能想想是你和姐姐有缘,分出去一缕缘分在小玩偶身上,让它代替你先到姐姐身边一步,陪姐姐度过童年的时光?”
  桥桥儿还是别扭:“为什么不能是桥桥儿先来,让这只坏金毛抢了姐姐的童年!”
  剑衣笑了:“没准你上辈子就是这只小玩偶,阎王见你功德圆满又实在可爱,于是让你投胎成活的小金毛,重新来陪姐姐一辈子。”
  桥桥儿这下终于收了醋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好好看了小玩偶一阵,似懂非懂问道:“那它就是我上辈子的尸体?我会厚葬它的。”
  “咳咳……”
  剑衣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憋了一阵后,她中止话题,正色道:“还记得姐姐刚才交代你的话吗?到了馆长那儿绝对不可以咬人。姐姐知道你现在忍得难受,非常想咬东西,如果实在忍不住,就拿出这只小金毛嗅一嗅,这上面有姐姐的气味,桥桥儿应该不舍得咬姐姐吧?”
  桥桥儿点头:“我咬自己的腿,不会咬姐姐的小金毛。”
  剑衣纠正她的想法:“不是让你咬自己,是让你通过姐姐的气味来压抑咬人的天性,能做到吗?”
  桥桥儿的语气并不笃定,弱弱说:“我……我尽量吧。”
  剑衣笑了下:“好,等你回来那天,姐姐在家里做桌子的菜肴,为你接风洗尘。”
  作者有话说:
  昨天问了内地的同学才知道,原来内地高校放假大多在一月下旬,我的天,我还以为自家学校放假最晚开学最早的呢
  这么看起来昨天的作话有点凡尔赛了hhh
  第38章 非论坛体
  剑衣这一觉睡得格外长。
  再次醒来时,她的意识昏沉,几乎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她爪子揪住床单,紧紧眯了几下眼睛,抖擞抖擞脖子,伸了伸懒腰,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喵呜~”
  连日的劳累和精神上的压力,使剑衣变回了一只长毛银渐层。
  她雪白色的长毛蓬松炸开,额间毛色银灰,两只眼睛如镶嵌在雪地里的蓝绿色宝石,慵懒眨了眨,一副要醒未醒的样子。
  剑衣却丝毫没表现出惊讶。
  她像小时候习惯了的那样,后肢发力,从床上跳了下来,晃着尾巴,慢慢悠悠地在卧室里巡逻。
  她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变成猫咪之后,她的脑子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要找谁……统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要找一个人。
  找了好久好久,都一无所获。
  剑衣有些急了,脚步加快,尾巴向下垂贴着身体,尾尖轻微紧绷。
  她想那个人此时肯定非常着急,急着向她求抱抱,求安慰,那个人肯定也很害怕,害怕被她抛弃,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她不能放弃找她。
  可忽然,剑衣的脚步顿住,她双目直视卧室的门,扬起鼻头,往空气中嗅了嗅。
  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那是……妈妈的味道!
  识别出来的瞬间,剑衣什么也不顾,猛地冲出卧室,奔向刚刚进屋的曲池柳,屈腿一跳,直接跃进妈妈的怀抱。
  “妈妈——”
  世间每种动物的语言各不相通,唯独在喊“妈妈”时,发音竟如此惊人的相似。
  曲池柳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女儿,一边抱着她,一边往沙发走,身影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暖阳下似乎闪着光。
  “衣衣是不是想妈妈啦?”
  猫妈妈为女儿抚顺炸开的长毛,动作轻轻的,语调温柔又好听:
  “虽然衣衣总是不愿意承认,但妈妈感应到了哦。”
  “你听,妈妈的心脏跟衣衣一起跳着,砰、砰、砰,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呢。”
  “是妈妈的衣衣遇到难过的事情而不开心了,对吗?”
  “别怕,别怕,我的宝贝崽崽,我的衣衣,妈妈在这儿陪着你呢。有什么不开心的呀难过的呀,都可以向妈妈倾诉,妈妈可是衣衣的避风港呀,是衣衣最坚实的后盾,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