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接下来几天,她都只坐在带土身边。一段时间后,才又挨在带土身上。
  而带土对她的举动,始终都不置一词。
  ——
  第176章 带土番外(6) 操偶师6
  带土传送进客厅,只见凉纪看他到来,便合上正在读的杂志,把它放到茶几上。
  扫了眼杂志的封面,带土的心中有些复杂。
  封面上,一名男忍反手握住剑柄,回眸肃然凝望着封面外的读者。与他凛冽的表情不同,他的忍服往外拉开,露出大半个胸膛。在男忍的旁边,印刷着《秘传·男忍绘卷》的花体字。
  很明显,这是专门面向女忍群体的杂志。
  凉纪也到这个年龄了吗?
  抱了下过来迎接他的凉纪,带土坐在沙发上,任由凉纪挨着他坐下,问道:“怎么今天不在书房看书,直接在外面看?”
  凉纪回答:“为了告诉你我的性取向。”
  “……”带土一言难尽地继续问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凉纪开始郑重地朝带土说明情况。
  今天下午,凉纪经过绪奈办公室时,与绪奈对上了眼,她便忽然慌忙把一本书往桌下塞。
  对她这个举动起了疑心,凉纪走过去询问,绪奈只得垂头丧气地把《秘传·男忍绘卷》这本杂志拿了出来。
  见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凉纪便说道:“以后工作中不要再分心看这种书了。”
  绪奈脸色变了又变,还是朝凉纪弱弱地解释道:“红归大人,其实我平时不会把这个杂志带到办公室的……只是我最近因为某件事精神很衰弱,老是不知不觉间发呆,为了打起精神,不耽误工作,就把它带了过来。如果感觉心情不好,翻开看一下心情就会恢复一些。”
  “看杂志能恢复心情?”凉纪疑惑地问。她翻开看了几眼:“我感觉和普通的图册没什么不同。”
  确实,很难想象红归大人和这种事联系在一起。绪奈自己也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想把他的身影从心里赶出去,才连上班都看杂志的。绪奈有些尴尬地说:“一般来说,女性看到池面的照片,很容易心情变好。当然也有没感觉的,比如说性取向是女性或是无性恋,或者比较挑剔,对杂志上的画面看不上眼。”
  听绪奈这么一说,凉纪才发现,她从来没有确定过自己的性取向。
  把杂志还给绪奈,凉纪说:“如果你特别需要它的话,带它来上班也可以。”
  离开水影办公室后,凉纪去书店买了本《秘传·男忍绘卷》,回家认真研究起来。
  但她不管翻到那一页,都和看风景画一样完全没感觉。
  我很挑剔吗?凉纪自问。但她并不是没有审美,能看得出杂志上的模特都长得挺不错的。
  那难不成我是同性恋?
  凉纪又去买了本面向男忍的满是女忍者图片的杂志。
  同样没有感觉。
  说起来,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对别人脸红心跳过。
  ——阿飞故意把她气脸红不算。
  说不定,她其实是无性恋。
  这样想着,凉纪把《秘传·男忍绘卷》带出书房,等待阿飞的到来。
  为防万一,等待的过程中,她又翻阅了一遍。但依然确定自己看到杂志的画面后,心情没有变得更加愉悦。
  听完凉纪的讲述,带土无语地说:“所以,你想告诉我,你其实是无性恋?”
  “没错。”凉纪连连点头。
  “只凭杂志确认也太草率了。”带土说,“毕竟照片和真人是不一样的。”
  “但我天天和你接触呀,”凉纪认真地说,“可我对你并没有异性之间的特殊感情。”
  看来凉纪是在拐弯抹角地暗示,他不用在意和她的亲密接触,她其实只是把他当作抱枕而已,带土心想。
  “这样吗?”带土说,“是不是因为我戴着面具,你没意识到我其实是异性?”
  “就算看不见脸,你也很显然是男性啊。”凉纪起身把座位换成带土的大腿,抬起手按在带土黑色衣料下的喉结上,“虽然你把全身都裹起来,但还是挺明显的。”
  在她的手指下,带土的喉结滚动了一番。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她自己的脖子:“你的喉结比我的凸出一些,触感还挺不一样的。”
  现在带土可以言之凿凿地说,他非常不愿意当凉纪的青春期教育课老师。
  喉结被她压住,带土有些艰难地发出声音:“我知道了,凉纪酱,你快把手放下吧。”
  凉纪顺从地放下手,但并没有把手收回,而只是往下挪了些,落在带土的胸大肌。而她的另一只手同样放在了她自己身上对应的位置。
  两只手都按了按,凉纪若有所思地说:“你这里比我的没小多少,只不过我的要柔软一些,你的有弹性一些。”她忽然有些惊奇地说:“你的肌肉又变得硬绷绷起来。”
  带土没眼看地转过头去,嗓音变得比平时更加低哑:“凉纪酱,你确认完了吧?”
  “确认完了。”凉纪在带土的的大腿上蹭了蹭,更靠近他的身体,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派庄重地宣布道,“我是无性恋。”
  “嗯嗯。”带土敷衍地点点头。看凉纪的表现,她的神乐心眼并没有检测到他的心情——或者说本能。
  有时候他都想问凉纪,她的神乐心眼到底能测出什么来。不管他在想什么,只要不说谎,她都完全检测不出。
  确认凉纪不会从他身上观察出什么异常反应,带土开始有心思对凉纪做出回应。
  “我不是想质疑凉纪酱你的结论,只不过,我觉得更可能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和我的接触,所以没什么感觉。”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确认?”凉纪疑惑地问。
  “会对凉纪酱有些冒犯——或者说很冒犯,你能接受吗?”
  “可以。”凉纪认真地点了点头。
  因为坐在带土腿上,她的臀部悬空了一部分。
  带土直接捏了捏她的屁股,然后拍了一下,发出「啪」一声脆响。
  凉纪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意识到带土做了什么,脸噌地红了。
  她弹簧一样从带土腿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她终于找到合适的词:“你这是性骚扰!”
  “……”带土说,“凉纪酱,亏你还能对我说出这种话呢。”
  凉纪似乎总算有了危机感,双臂护着胸小心翼翼地坐在带土身边。
  带土无奈地说:“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因为一向都是我对你做出什么来。”凉纪抿了抿唇。
  忽略凉纪突如其来的低落,带土朝她问道:“你现在还觉得你是无性恋?”
  凉纪反驳:“就算是无性恋,面对刚才的事,也会感到震惊和气愤吧!”她补充道:“我脸红都是因为生气!”
  带土平淡地说:“如果你坚信自己是无性恋,那就这样认为吧。”
  “你对此完全不在意?”明明是她自己提出这个话题,凉纪却朝带土追问。
  “我为什么要在意?”带土反问。
  “……”凉纪无话可说,只是不甘地咬了咬嘴唇。
  看着凉纪,带土心想,她在异性相处方面上的心理年龄,总算从7岁升到了与生理年龄相符的17岁。
  大概是带土把她惊着了,接下来几天,她都与带土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只有一条缝那么大,但至少有。
  某一天,她忽然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带土腿上。
  之前的余波过去了吗?带土思忖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凉纪的脑袋,又揉了揉她的脸颊。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举动,凉纪的脸却莫名红了起来,并且在带土目光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红。
  是因为带土心中所想的那个原因吗?
  带土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凉纪目光飘开,“就是……”
  她总算找到理由,连忙说道:“就是我觉得有些热。”
  果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连找的借口都和他一模一样。
  看她现在的模样,她应该确实感到了热。所以,她理论上不是在说谎。
  如果她真的把心中所想完全坦白地说出来,带土在回应上就会很麻烦,这样倒是正好。
  只不过,在带土面前刻意隐瞒心思,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带土问:“现在是10月份,你还感觉热?”
  凉纪倔强地说:“是的。”
  她从带土身上起来,坐到旁边:“因为太热了,我就不和你坐在一起了。”
  “撒谎可不是乖孩子应该做的事,不过凉纪酱一定是个乖孩子,对吧?”带土转过头,看着凉纪说道。
  “是的。”凉纪有些不自在地说。
  “嗯,我相信你。”带土弯起眼睛。
  凉纪努力不把视线转开,以免显出心虚。
  从这天起,凉纪与带土的距离开始变得正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