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们那个奇怪的举动,是香磷想帮你?”佐助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水月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两人在香磷旁坐下,在水月开始长篇大论之前,香磷说:“等一下。”她走到佐助身边,把手搭在他肩上,“和这副样子的人说话,我心中总觉得别扭。”
  林檎雨由利虽说从不手下留情,但也不会故意折腾佐助,他受的都是皮肉伤。佐助的脸看起来可怖,是多日受的伤积累起来才显得如此。他不愿每天去找红归治一点小伤,都是等到身体承受不住了,才去敲红归家的门。
  十分钟后,香磷收回手,看向佐助完好无损的面庞,不由一惊:“你……还挺好看的。”尤其是和过去不成人样的脸比起来,就更显得赏心悦目。
  “谢谢。”佐助朝香磷点点头,也不知这道谢是针对香磷的医疗忍术,还是针对香磷对他容貌的赞美。随后,他看向水月:“现在告诉我吧。”
  在水月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后,佐助沉思良久,然后说道:“有没有可能,他针对的不是忍校学生,而是香磷?”
  香磷一愣:“怎么这么说?”
  “虽然香磷看到那名云隐忍者在忍校门口施展感知忍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刻意感知忍校学生的查克拉。他很可能是在雾隐村四处探查,每到一处就施展一次感知忍术,只是在忍校门口这次被你们发现了。重要的是他之后的举动。”佐助冷静地分析着,“他直接回了客馆。这也许是因为他发现有人用感知忍术监视他,便不敢再到处乱走。但还有第二种解释:他已经获得了他想要的情报,便没有必要再冒险探查。”
  他的目光越过水月,投向香磷:“而他想获得的情报就是你。”
  “我?”香磷吃惊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面颊,“他为什么会想要获得我的情报?”
  “因为你的血脉。”佐助说,“漩涡一族因为特殊的体质和封印术为人所觊觎,并最终导致灭亡。如今存在于世的漩涡一族族人,只有寥寥几人,而其中最容易得手的就是你。据我所知,云隐村向来有掠夺其他忍村血继限界的传统,很可能这次他们盯上了你。”
  佐助曾听鸣人讲过他父母相遇的故事,云隐村派人掠走他母亲,最后他父亲英雄救美,把他母亲从敌人手中夺了回来。说不定云隐村这次就是想故伎重施。
  “雾隐村机要之地都用结界遮蔽,他再怎么用感知忍术都查不到什么情报。而在结界之外,最有价值的便是漩涡一族的孩子。他到处使用感知忍术,是为了寻找目标。等感知到你漩涡一族的查克拉,记住了你的查克拉波动,确定自己能够轻松定位到你,他便直接回客馆了。”
  “你这是危言耸听吧……”水月干笑着说,“我也有特殊体质,他怎么不来找我?”
  “当然是因为你的体质对外人没用。”佐助看向香磷,“香磷,你才是漩涡一族的族人,你自己觉得呢?”
  香磷有些不安地推了推她的眼镜。来雾隐村只过了两个月,草隐村那群人贪婪无情的嘴脸,她仍旧记忆犹新。
  “说不定……就是佐助说的那样。”香磷低声说。
  “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水月失去笑容,变得忧心忡忡起来,“那就必须得想办法应对了。”
  佐助说:“这件事在你哥哥的职权范围吧,只要告诉他,他就会保护香磷,确保在云隐忍者驻留期间香磷不被他们绑架。”
  “佐助,”水月摇摇头,“你之前的话很合理,但在这点上你分析错了。水影大人就在村里,云隐的人只要不是傻到家,是不会在雾隐村之内试图绑架她的同族的。他们百分之一万不可能成功。”
  “红归桑确实实力很强,但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香磷,云隐忍者只要抓住香磷后跳到通灵兽嘴里,解除通灵之术就可以逃走,前后不超过一分钟,她不一定赶得及。”佐助反驳。
  “红归大人曾经在一天之内把绝大多数叛忍抓回雾隐村,你觉得这些忍者中就没有能够通灵巨大忍兽的人吗?”水月说,“通灵兽刚出现,就被红归大人一锁链劈成两半,他压根没有逃走的机会。”
  “那你觉得他记录香磷的查克拉,是为了做什么?”
  “香磷现在待在雾隐村,但她不会永远不出村。我说的可不是毕业后出村执行任务。忍者学校每学期期中都会在村外进行一次实战演习,演习地点不固定,最近的一次离雾隐村也有五公里远。香磷今年入学,她一样要参加5月的期中实战演习。演习过程中有老师看护,但这么多学生,他们不可能看得过来。就算红归大人感知到香磷出事,距离实在太远,她很难赶到。所以,这将是绝佳的动手时机。”水月不复平时随意的模样,十分认真地说道。
  “哪怕5月失败了,他们也可以在之后的演习卷土重来。一直面对外村人的觊觎,香磷的处境太危险了。”佐助霍然起身,看向面露惶惑的香磷,“走,我们去找红归桑。”
  “欸欸欸!要去找她吗?”水月惊叫道,“这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还不一定是真的。”
  “虚惊一场总好过让香磷真的置身险境。”佐助说,“你也过来一起说明情况,我只是听你们转述而已,只有当时在场的你们才最清楚实情。”
  水月缩着脖子瑟缩地说:“香磷自己就够了吧?”
  “水月,”佐助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红归桑。但只要你想当忍者,你总是要和她见面的。”
  “能少见几次就少见几次嘛……”水月讪讪地说。
  “得了,别啰里啰唆的,跟我们过去就行了,你这个胆小鬼!”香磷不由分说地把水月从沙发上拉起,然后对佐助说,“佐助,我们出发吧。”
  佐助点点头,和香磷还有愁眉苦脸的水月一起走到红归的门前。照例,在他敲门之前,红归就已经拉开了门。
  “佐助,香磷,水月,你们三个人一起来找我,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红归让开路,“都进来说话吧。”
  在佐助把来意说出后,红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们的情报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用担心香磷,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向红归告别后,离开她家,佐助对一直一言不发的水月说:“你看,红归桑还是很好说话的,一点都不可怕。”
  “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她可怕的一面。”水月说,“在我哥哥还没从监狱里出来前,我喜欢一个人在树林里练习。结果有一天,红归突然杀气腾腾地跑到我旁边,用锁链劈碎了一棵树,瞪了我一眼走了。我吓得瘫在地上变成一滩水,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离开好久才敢复原。”
  “你是不是误会了?”佐助说,“红归桑不是个会吓唬小孩子的人。”
  水月说:“之后我检查了那棵树,就是普普通通的树,什么也没有。也许她就是心情不好,想随机吓哭一个小孩子呢。”他双手一摊,故作成熟地说:“女人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
  “你吓哭了?”佐助捕捉到水月的用词,挑了挑眉。
  而香磷愠怒地说:“你说谁阴晴不定呢!”
  水月刻意略过佐助的问话,对香磷笑道:“你这是对号入座?”
  「哗啦」,他的脑袋又被打成了水花。
  重新在脖子上生成头颅,水月对佐助说:“今晚我和香磷要在我家玩枕头大战,你要不要一起来?”
  “枕头大战?”佐助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你们怎么会想玩这种游戏?”
  “水月!”香磷喊道,“我可从没答应你!那是应付我妈妈的借口而已!”
  “你妈妈都同意你晚上不回家了,既然不用去找那个云隐忍者,总要做点其他的嘛。”水月说,“不想玩枕头大战,那你想玩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你那个白痴游戏!”
  “怎么样?”水月转头对佐助说,“要不要来我家玩?”
  佐助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而香磷虽然极力拒绝枕头游戏,但最终她还是参与了进来。玩扑克时,由于输得最多,脸上贴满纸条,被水月大肆嘲笑,她忍无可忍地把沙发上的靠垫扔向水月,靠垫穿过他化水的身体,飞向接水回来边喝水边往前走的佐助,把他的水杯撞歪,泼湿了他的前胸,他一下子呛到,「噗」地喷出一口水,淋到水月头上。
  “佐助,还好我已经停止了水化术,不然我身体里就会有你的口水,变得不干净了。”水月回头说道,“不对,我现在头上就有你的口水,已经不干净了。”
  佐助的回应是直接把靠枕掼在水月头顶。
  “佐助,香磷,看来你们都想玩枕头大战,那我乐意奉陪。”水月阴笑着,抓住靠枕扔向香磷,而香磷不服气地再次扔向水月,却又打到佐助。
  三人顿时混战起来,等到佐助用雷遁麻痹水月的身体让他无法水化,和香磷一起按住他揍了他一通,这场大战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