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但犬冢花的鼻子可以嗅到千米外的气味分子。
  她对宇智波鼬和油女木塔说:“我闻到了奈良他们的味道。”
  第30章 谁是黄雀 实战演习5
  在发现自己的乌鸦被袭击,并且明显打不赢后,宇智波鼬立即把它们召唤回来,嘱咐它们遇到攻击及时逃跑,又将它们重新放出去——只是有几只没回来的注定回不来了。
  毕竟这座山这么大,凉纪的红隼分身又太小,一只只能携带一个牌子,并没有把所有得分牌搜刮完,最后乌鸦们还是给队伍带回来一些分数。不多,也就三百来分。再加上犬冢花找到的一百多分,一共有515分。
  犬冢花知道分数后兴奋地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第一?”
  宇智波鼬说:“还不知道凉纪那组有多少分。”
  犬冢花咕哝道:“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找东西的忍术。”虽然嘴上不服,但她的兴奋一下子就消散了。
  油女木塔提议:“等到凌晨我们去寻找日向那组。到那时他们手上应该会有很多分数。”
  就在犬冢花要点头同意前,宇智波鼬冷静地指出了油女木塔的漏洞:“不是凌晨,而是现在。我们必须在凉纪之前找到日向慎,不然日向手中的得分牌就会落到她手里。”
  犬冢花没有说什么从凉纪手中再抢走得分牌的话,她这组三个人都是凉纪的手下败匠。她和宇智波鼬自不必说,油女木塔也是被凉纪一个手刀放倒的众人之一。
  说实在的,如果把油女木塔放到犬冢花那组,她还真没信心能闯到半决赛。
  犬冢花点点头,这就开始搜寻起日向慎的气味来。
  然而,她嗅着日向慎的气味在山上绕了一大圈,就是找不到他。仿佛他专门在躲着她一样。
  “肯定是他开着白眼通过透视发现我们,远远就离开了。”犬冢花说。
  那就只能抢别人了。
  凉纪肯定是要避开的,日向又找不到,那就去找鸟饲鹰匠吧,说不定就是他的忍鸟在攻击鼬的乌鸦。
  顺着鸟饲鹰匠的气味,犬冢花找到了他们组的三个人,外加三个意外之喜——奈良、山中、秋道一组。
  犬冢花播报着她嗅到的情况:“鸟饲鹰匠、柳阴木阴和御影池棱羽的气味越来越远,一直往山下去,恐怕是被山中贞治控制住离开赛场了。”
  宇智波鼬问:“我们距离奈良他们有多远?”
  犬冢花说:“大约有1000米。”
  宇智波鼬沉思着:“如果山中贞治感知到我们的存在,他不会耗费查克拉把鸟饲鹰匠他们送下山。所以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犬冢花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那就让我用速度打他们一个出奇不易吧。”
  “或许有更好的做法。”宇智波鼬看向油女木塔,问道,“我不太清楚油女一族寄坏虫的功用。它们可以在不引起山中贞治注意的同时攻击他们吗?”
  油女木塔说:“可以。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的虫子本来就是感知忍术的克星。”
  密密麻麻足以引发密集恐惧症的虫子从他背后的罐子中涌出,往下爬到草丛中去,很快就看不清它们的身影。
  犬冢花百无聊赖地靠在身后的树上:“直接去打不就好了,又不是打不过。”
  宇智波鼬说:“如果山中贞治感知到我们后逃跑,就会演变成追逐战,这样太耗费体力了。我们必须留存体力应对凉纪可能的袭击。毕竟,她是远超山中贞治的感知忍者。”
  距离宇智波鼬一千米远的地方,躺在地上的山中贞治坐起来说:“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秋道丸天指着他的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的背后……”山中贞治紫色的外袍背后仿佛被虫子染色了一般,密密麻麻的黑色涌动着。
  盘腿坐在地上的奈良明夏跳起来:“坏了,是油女木塔的寄坏虫。”
  她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后侧,果不其然布满了黑色的虫子。
  “啊啊啊好恶心!”她折下一只树枝想把虫子打下去,虫子却沿着树枝爬上来,她连忙把树枝扔掉。
  「扑通」一声,奈良明夏又重新坐到了地上。她被寄坏虫吸走了查克拉,没力气了。
  “虫子告诉我我们胜利了。”千米之外的地方,油女木塔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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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尽管查克拉已经恢复,奈良明夏仍然好像没有力气一般靠在大树上,“不只是得分牌,连吃的都被油女木塔他们抢走了。”
  山中贞治尽职尽责地提醒道:“有人走过来了。”
  奈良明夏心灰意懒地说:“不管你是谁,在我们这里都得不到什么,全都被别人抢走了。”
  “呃……我要找的不是你们。”走过来的日向慎有些尴尬地说。他后面跟着两个队友和凉纪三人组。
  “哦……俘虏。”山中贞治拖长了音调说。
  日向慎苦笑:“这种事你感知到我们这行人的时候就知道了吧,不用假装现在才明白。”
  奈良明夏说:“不是假装,是嘲讽。”
  日向慎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生着闷气。
  兜打断了他们的针锋相对:“你们有话可以之后再聊,现在先给我们指明地点吧。”
  日向慎叹了口气,在秋道丸天前方的空地上画了个圈:“就在这下面。”
  兜看着一之恭用手指了指日向慎画圈的地方:“现在是你起作用的时候了。”
  一之恭吐槽道:“搞得好像你起了什么作用似的。”
  兜一愣,却无法反驳他的话。他必须承认,自己和一之恭一样,只是凉纪的挂件之一。
  一之恭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打出了真伤。他用土遁潜入地下,再出现时手中拿着一个黑色得分牌。
  “这个牌子怎么埋在地下还完全看不出痕迹?”秋道丸天奇怪地问。
  “下面是兔子洞。大概是被兔子叼走带到巢穴里了。”日向慎说。
  凉纪对日向慎说:“按照约定,我会放过你和你的队友。在此别过吧。”说完,她带着兜和一之恭朝山顶走去。
  等到凉纪他们离开,奈良明夏双手拢在袖子里没精打采地说:“虽然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说给我们听听吧。”
  日向慎无奈地说:“我们的得分牌全都被凉纪他们抢走了。他们想确保自己是第一名,唯一的办法是保证自己的分数不低于1501分。但就算加上我们的分数也还差一百来分。所以我们约好,只要我帮他们找到得分牌,她就不会把我们带到赛场之外。”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奈良明夏说。
  “你……”日向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立刻意识到什么。
  奈良明夏把双手反剪到背后,他和两个队友因为遭到忍术控制不得不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
  在秋道丸天把他们的手都绑起来后,山中贞治对日向慎施展了心转身之术。
  他开启白眼,朝着奈良明夏一一报出得分牌的地址,随后回到自己的身体,看着满脸愤怒的日向慎:“非常遗憾,虽然你从红蘑鬼的手上逃出生天,但又落到了我们手里。”
  他的查克拉有些不够了,所以这一次,他没有通过心转身之术把日向三人组送下山,而是把他们绑得严严实实,打算和秋道丸天一起把他们拖到山脚。
  奈良明夏提醒说:“日向一族可以从全身放出查克拉,而不只是口中和双手,得提防日向慎割断绳子。”
  秋道丸天说:“放心,我会专门看着他的。”他把捆成一个蛹的日向慎公主抱起,打算这样一直把日向慎送出山外。
  奈良明夏看着被困得严严实实的三人,露出了和名字一样明亮的笑容。这一回,她也是黄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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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纪喜欢的是胜利,而非他人的溃败——虽然这两者有时会画上等号。
  所以,在确保优胜之后,凉纪并没有再去夺取得分牌。而是安静地在山顶的小屋边等待第二天太阳的升起。
  秒针跳到12的位置时,凉纪拎着一之恭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站好:“一之恭同学,已经八点了。”
  刚才还在呼呼大睡的一之恭突然被拎起,吓得手舞足蹈:“怎……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凉纪拎着他,恐怕他就跌倒了。
  等他站稳,凉纪松开手,重复道:“已经八点了。”
  “哦……哦。”一之恭连忙用袖子擦起嘴边口水的痕迹。
  他没话找话地问:“昨晚没什么事发生吧?”
  整个晚上都是凉纪的影分身在守夜。自从在木叶学习忍术开始,凉纪睡前都会放出一个影分身警戒周围,她早已习惯了。
  “无事发生。”凉纪说。
  “毕竟大家都是未来的忍者,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兜推了下眼镜说。
  三个人走进交得分牌的小屋,把书包里的牌子哗啦啦倒在桌上。
  兜说:“一共是1538分,您可以清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