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车子在不断的行驶,逐渐地远离下等区,一道布满尖刺的栅栏出现在白枝蓝的面前。
  栅栏的另一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上等区,白枝蓝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白枝蓝曾经搭上过一个看守栅栏的士兵,以为靠着对方能偷偷混过去,结果对方只顾着玩乐,在白枝蓝的身上耗费太大的力气,第二天在围堵下等区流民的时候,精力不足,被人砸死了。
  想到这,白枝蓝就气鼓鼓,这怎么能怪他呢?明明是那个男人不行,头天晚上非要玩些花的,真恶心。
  想到这,白枝蓝双手双脚趴在顾霆的怀里,他的手握着翡翠项链。
  在车子经过出口的时候,白枝蓝蜷缩成一团,生怕出了差错,他预想到的事情都没发生,车子没有受到阻拦,一路通畅的驶离下等区。
  顺利得让白枝蓝觉得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叫顾菁容的人身上偷来的,白枝蓝就忍不住咬住下唇,他真后悔,后悔没有把顾菁容弄死,给自己留了一个隐患。
  “睡一觉,很快就到了。”在顾霆低沉的嗓音中,白枝蓝乖乖地点头,他本就就紧绷着一根弦,此刻在顾霆的怀里,他却觉得格外安心。
  怀里的小人呼吸连绵,顾霆切断通讯器,低头注视着熟睡的白枝蓝。
  对方的侧脸干净纯洁,宛如不谙世事的精灵。
  顾霆的目光继续下移,停留在他不安分的腿上,两条腿时不时地踹着自己:
  顾霆将他的手拿开,白枝蓝还一脸的不高兴,嘴巴撇了撇。
  “宝宝。”顾霆将自己的手取而代之,并且还点开通讯器。
  因为呼吸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肉,丰腴的皮肉温润如玉。
  白枝蓝打了个哈欠,他把脸埋在对方的怀里,时不时地发出哼声,像只熟睡的小猪。
  直到最后,短短几秒,他就熟睡过去,后面又嫌顾霆手臂的肌肉硬邦邦,迷迷糊糊地踹着对方的手。
  一点也不安分。
  顾霆猜到他现在不舒服,随后拿起旁边柔软的毛巾,一点点的擦着他冒着汗的额头。
  白枝蓝这才满意,舔了几下唇肉,就乖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一路吹到驾驶座上,司机却一点都不敢抬头,忍受着这痛苦的折磨。
  白枝蓝睡得很熟,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他揉着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环顾着四周。
  暗色调的房间透着股阴冷死板的气味,各种实木做成的家具,让白枝蓝看上一眼,就莫名觉得屁股疼。
  这是……顾霆的房间吗?
  白枝蓝不明所以,他翻身从床上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什么也没穿。
  白枝蓝只能抓过一旁的被单,胡乱地缠绕在身上,他脑袋不太灵光,好不容易把被单裹好了,结果左脚踩有脸,整个人径直向前倒去,在他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将他饱了起来,紧接着身上的被单散落,堆叠在地上。
  顾霆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他也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珠,就这样跟白枝蓝肌肤相贴。
  白枝蓝柔软的胸脯压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的月退自然地缠绕在男人的腰上,勾住顾霆的脖子,委屈地说:“daddy,你去哪了?”
  “我好怕。”
  小美人在怀里发嗲,顾霆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调整着温度,确认房间内的温度适合白枝蓝后,才带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怀里的人却一刻也不肯停下来,叽叽喳喳地问顾霆:“daddy,为什么我的衣服都没了,是不是你脱掉的?你怎么能故意脱枝枝衣服呢?”
  白枝蓝说这些,无非是想再从顾霆的手里捞些好处。
  结果对方听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点开一段视频,投放在墙上。
  “乖宝,你仔细看看,你在车上是怎么把衣服弄氵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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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冒加例假加喉咙发炎加上班,我有点扛不住,特别是学生还是一群傻子,感觉枝枝在里面,都能考班级前几[小丑][愤怒]
  关于这本书,是我的xp合集,全看我的想法,所以剧情就约等于无啦
  第60章 为他治病
  白枝蓝被他单手抱在怀里,单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滑落下来,一边的胸脯滑落下来。
  顾霆把被子拉上来,手却一直没拿开,搭在肩膀上,健壮的胳膊横在白枝蓝的胸口,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房间的灯都熄灭,陷入一片昏暗中,他们像是在看电影,仅有墙上的幕布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顾霆按下按钮,视频开始播放,镜头正对着的是白枝蓝凌乱的衣摆,甜腻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纤细的腕骨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过早同男人上床,让白枝蓝的身体渴望他们,现在,窝在顾霆的怀里的白枝蓝看着幕布上越发过分的自己,总有种在长辈面前乱.搞的羞耻。
  白枝蓝的脑袋快要蒸熟,本就不聪明的他脑子更加模糊,他呜咽一声,脸被熏红了,蜷缩着身体,像一团可口软弹的糯米糍。
  偏偏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任由视频播放下去,白枝蓝眼中弥漫着水雾,怯生生地抬头,想让顾霆把视频关掉。
  却恰好撞见顾霆在喝茶,男人抬着头,喉结猛得滚动。
  白枝蓝痴痴地转着身,跪坐在顾霆的怀里,他用手指触碰着对方的喉结,另外一只手则碰着自己:“daddy,我们的好像不一样。”
  白枝蓝的喉结小小的一个,并不显眼。
  顾霆握着茶杯,轻声道:“宝宝还没长大。”
  白枝蓝被说服了,他的目光还没从男人的喉结上挪走,他呼吸放缓,又去看男人高挺的鼻梁。
  从他跟那些男人睡过的经验来看,鼻梁越挺的男人,做得越过分。
  daddy也是这样吗?
  想到这,白枝蓝不由得凑上前,果不其然,好恐怖。
  白枝蓝心里害怕,却一点也不愿意离开,紧贴在顾霆的怀里,他的心口有一团火,快要把自己灼烧。
  耳边还回荡着自己的声音,白枝蓝口干舌燥,他抿着唇,探着脑袋去喝顾霆的茶。
  他双手握着茶杯,手搭在顾霆青筋明显的手背,软乎可爱的手心贴上去。
  白枝蓝只喝了一口茶,便皱巴着小脸同顾霆控诉:“好苦,枝枝不喜欢。”
  心里的火没被浇灭,反而愈烧愈烈,白枝蓝勾住顾霆的脖子,他迷迷糊糊地说:“枝枝好渴,想喝水。”
  怀里的小美人不断地点火,顾霆却不为所动,黑眸平静如水,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器同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顾霆淡然的捏住白枝蓝的手腕:“枝枝不是渴,是在发马蚤。”
  “枝枝在发马蚤?”白枝蓝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顾霆一边搂着他,手一边搭在他的腰上,白枝蓝太瘦了,他骨架小,尽管有身温润的肉,但在下等区还是被养得太差了,顾霆的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完全环住。
  也正是这样,顾霆才没第一时间把他吃光。
  他承受不住。
  两人年龄相差几十岁,体型对比更是夸张,直到四十多岁的年纪,顾霆每天都会健身,还会抽空去打拳。
  顾霆现在是军.队的司令,整个军队,没有能打过他的,即便是那些年轻人。
  而白枝蓝不同,他从小就营养不良,长得瘦弱,即便身材先天就好,但胸脯前的薄薄一层,在男人的眼里根本不够看。
  还是得养。
  “嗯。”顾霆享受着怀里小美人不自觉的服务,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亮光:“你过早的跟男人上床,没有节制,所以染上了性y,这是一种病。”
  听到自己得病了,白枝蓝也不发情了,脑袋立即就清醒过来,他睁大漂亮圆滚滚的眼睛,尖叫起来:“什么?!我有病?不对,我怎么会有病呢?我会不会死呀?呜呜呜呜……我还没过好日子,枝枝不想死。”
  白枝蓝是真被骗到了,抓着顾霆的领口,可怜巴巴地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两只眼睛跟水龙头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顾霆眼中浮现笑意,心里暗道小骗子,但脸上的表情不变,宽厚的手掌托住白枝蓝的脸,指腹擦拭他红艳的眼尾:“好了,宝宝,不哭了,daddy怎么会让你死呢?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去找医生问了问,其实这个病并不严重,听我的话就能治好。”
  白枝蓝委屈得都在打哭嗝,抽噎着问:“真的吗?”
  “那,那要怎么办?”
  顾霆把白枝蓝放在床上,他则起身去衣柜,当着白枝蓝的面,他将衣柜门打开,里面摆放的都是崭新的裙子。
  顾霆拉开抽屉,从里面露出贴身的小背心和短裤,以及一个半透明的盒子。
  在车上的时候,顾霆就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
  顾霆拿着小盒子单膝跪在床上,手握住白枝蓝的踝骨,他轻笑,眼中倒印着白枝蓝的可爱:“今天哭得这么凶,就选这个蓝色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