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我还正好想找你们报仇！”
斯蒂文举着酒瓶朝陈屿那边冲了过去，陈屿神情不变，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色的烟光成了巷子里唯一明亮的颜色。
左手拿着烟，陈屿冷淡地看着斯蒂文，抽了一口烟之后陈屿闪身躲过了斯蒂文的攻击。
陈屿把左手抬起来，将烟怼到了斯蒂文的脖子上，“滋啦”一声，烟头烧焦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斯蒂文大叫了一声，拿着酒瓶的右手往左边一扫，目标是陈屿的腹部，不过陈屿退得很快，斯蒂文没有伤到他半点。
陈屿把烟扔掉了，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揍在了斯蒂文肚子上，这一拳打得斯蒂文身上肥肉震颤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到了墙上面，把墙上的灰都震下来不少。
斯蒂文捂着肚子好半天没有爬起来，他说：“我认输，我不找你们麻烦了。”
他是真没想到，陈屿也这么能打。
陈屿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这样的笑让他看起来更加邪肆。
“你不找我麻烦，不代表我不找你麻烦。”
陈屿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斯蒂文，“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用右手掀的帘子。”
斯蒂文脸刷的一下白了，“你要做什么？等等，你这样可是犯法的啊！你要是对我动手，我肯定会报警的！”
斯蒂文掏出了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他暗自后悔，遇到这瘟神的第一秒就应该报警的。
陈屿一脚把斯蒂文的手机踹开了，“报警？待会儿再报吧，我可还没对你做什么。”
陈屿抬起膝盖撞向了斯蒂文的面门，斯蒂文几乎晕了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陈屿嫌恶地看着他，抬起了斯蒂文的右手。
“求你了，放过我。”斯蒂文颤抖着说道：“早知道段云河是你的人，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动他，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
听到斯蒂文说段云河是他的人，陈屿的心脏忽然抽动了一下，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席卷了陈屿全身。
见身后没了动静，斯蒂文以为陈屿放过他了，毕竟谁会真的因为同伴被男人偷看而实施这么强的报复？
除非是疯子。
然而下一刻，斯蒂文手腕传来了一阵可怕的剧痛。
陈屿毫不犹豫地挑断了斯蒂文的手筋，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他小半张脸，见到鲜血陈屿笑了笑，“好久没看到这么多的血了。”
陈屿第一次见血是回了陈家以后，但第一次见到死人却是他十岁那年。
十岁那年的夜晚，杨柔要去接在朋友家喝醉了酒的赵刚，结果杨柔突然不舒服，最后是陈屿去接人。
夜晚镇上的路不好走，没有路灯陈屿只能打着手电筒去接人。
到了赵刚朋友家已经是凌晨了，赵刚见到他之后抬手给了陈屿一巴掌，嫌他来得慢。
抢过陈屿手中的手电，赵刚走在前面，他一点也没想照顾一下摸黑走在后面的陈屿。
几天前下了一场暴雨，坑坑洼洼的路面都是积雨。
赵刚迷迷糊糊间踢到了一个石块，脸部朝下直挺挺摔了下去，好巧不巧脸刚好砸在了水坑里。
或许是因为头摔伤了，赵刚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挣扎。
还亮着的手电筒被摔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陈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赵刚挣扎，直到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个时候陈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自己确实是母亲和继父嘴里的冷血怪物。
死亡和血都不会让他恐惧。
陈屿不再想过去的事，他垂眼看着斯蒂文，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巷子，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因为这里本来就是a市鱼龙混杂的贫民窟，帮派斗殴，地痞流氓闹事寻仇的情况经常发生。
住在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多管闲事。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一定会报警抓你，你后半辈子等着坐牢吧！”
陈屿把带血的刀随手扔在了斯蒂文身上，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说：“我等着。”
陈屿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了一个电话让手下处理斯蒂文的事，然后陈屿到了他名下的一栋别墅。
陈伟醒了，陈恒是不敢明着对陈屿动手的，所以现在他处境相对安全自由，手底下的人也可以动用了。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斯蒂文的手筋给挑了。
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之后，陈屿回到了出租屋。
打开门之后陈屿愣了一瞬，看着沙发上的段云河他问：“你怎么还没睡？”
段云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脑，他说：“睡了一觉醒了，不想睡了就继续整理一下工作，明天要交了。你怎么这么晚出去了？”
陈屿把门带上，非常自然地说：“半夜有些想喝冰的，厨房里没有饮料了，我就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路上已经喝完了。”
段云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陈屿走过去在段云河身边坐下了，段云河闻到了陈屿身上的香味，像是沐浴露，不是出租屋里的。
段云河偏过头看着陈屿，直接问了出来，“你刚洗了澡吗？”
第29章 离开
陈屿手握紧了一下，他现在也反应过来身上的味道跟浴室用的不一样。
别墅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他让别人买的，他自己也没注意，没想到段云河观察这么细致。
陈屿说：“没有，刚才在便利店碰到了喷香水的人，可能不小心沾染上了。”
段云河也只是随口一问，听了陈屿的回答他也没怀疑。
“你工作结束了吗？”
段云河说：“很快了。”
他眼睛盯着屏幕，对陈屿说：“困了就去睡觉。”
陈屿没有起身，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爸病好了，可能我很快要回去了。”
陈屿本来想收拾了斯蒂文之后明天再跟段云河告别，但是现在他提前告别了，或许也是想早点看看段云河的反应。
如果段云河开口留下他，或许他会选择再待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陈屿心里像是一瞬间多了些什么，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像是要将他的心脏挤满，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段云河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他看向陈屿，“有他在，你的哥哥就不会把你卖了？”
陈屿点了点头，“差不多，至少明面上他不敢再动手。”
段云河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是不想陈屿离开的，两个人住了小半年，各方面都挺合得来，有他在段云河也不寂寞。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和陈屿的相遇是意外，分开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突然。
段云河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家里人还是针对你，你可以回来找我。”
陈屿看着段云河说：“你愿意和我一直住在一起？”
段云河感觉说什么愿意一直和陈屿住一起有些肉麻，他说：“你不是叫我一声哥？想住就回来。”
又是哥，果然段云河一直把他当成了段云离的替身。
段云河没有注意到他说了这句话后陈屿眼神变冷了，他说：“我的电话你有，如果家里人为难你，给我发消息。”
段云河把电脑放在了茶几上，后背靠在了沙发上，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屿说：“后天。”
后天陈恒的飞机到a市，陈乾也会回来，三个儿子聚齐了才好去见一见醒过来的陈伟。
对段云河来说朋友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或许因为失去段云离，现在的他有些不想再失去朋友或者亲人。
陈屿对他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还叫他哥，既是朋友也算半个亲人。
所以得知陈屿要离开之后段云河心里不舍的情绪很浓，不过接受离别是每个成年人的必修课，段云河说：“早点收拾行李，以后常联系。”
陈屿还以为段云河会试着挽留他，但是段云河没有，不管在哪一段关系里面段云河从来不会挽留。
或许是陈屿眼神里的不满有些明显，段云河说：“你只是回家了，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得空了再回来。”
第二天段云河去买了很多菜，两个人吃了一场丰盛的散伙饭，第三天一早陈屿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主动伸手拥抱了段云河一下，搞得段云河都愣住了，但回过神之后段云河回抱了他一下。
段云河不喜欢煽情的场面，陈屿也不是爱煽情的人，陈屿离开后，段云河关上门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些不适应。
过两天就适应了，段云河想。
…
把从段云河那里带的东西放在了卧室里，陈屿换上了衣柜里的高定西装。
斯蒂文举着酒瓶朝陈屿那边冲了过去，陈屿神情不变，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色的烟光成了巷子里唯一明亮的颜色。
左手拿着烟，陈屿冷淡地看着斯蒂文，抽了一口烟之后陈屿闪身躲过了斯蒂文的攻击。
陈屿把左手抬起来，将烟怼到了斯蒂文的脖子上，“滋啦”一声，烟头烧焦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斯蒂文大叫了一声，拿着酒瓶的右手往左边一扫，目标是陈屿的腹部，不过陈屿退得很快，斯蒂文没有伤到他半点。
陈屿把烟扔掉了，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揍在了斯蒂文肚子上，这一拳打得斯蒂文身上肥肉震颤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到了墙上面，把墙上的灰都震下来不少。
斯蒂文捂着肚子好半天没有爬起来，他说：“我认输，我不找你们麻烦了。”
他是真没想到，陈屿也这么能打。
陈屿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这样的笑让他看起来更加邪肆。
“你不找我麻烦，不代表我不找你麻烦。”
陈屿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斯蒂文，“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用右手掀的帘子。”
斯蒂文脸刷的一下白了，“你要做什么？等等，你这样可是犯法的啊！你要是对我动手，我肯定会报警的！”
斯蒂文掏出了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他暗自后悔，遇到这瘟神的第一秒就应该报警的。
陈屿一脚把斯蒂文的手机踹开了，“报警？待会儿再报吧，我可还没对你做什么。”
陈屿抬起膝盖撞向了斯蒂文的面门，斯蒂文几乎晕了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陈屿嫌恶地看着他，抬起了斯蒂文的右手。
“求你了，放过我。”斯蒂文颤抖着说道：“早知道段云河是你的人，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动他，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
听到斯蒂文说段云河是他的人，陈屿的心脏忽然抽动了一下，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席卷了陈屿全身。
见身后没了动静，斯蒂文以为陈屿放过他了，毕竟谁会真的因为同伴被男人偷看而实施这么强的报复？
除非是疯子。
然而下一刻，斯蒂文手腕传来了一阵可怕的剧痛。
陈屿毫不犹豫地挑断了斯蒂文的手筋，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他小半张脸，见到鲜血陈屿笑了笑，“好久没看到这么多的血了。”
陈屿第一次见血是回了陈家以后，但第一次见到死人却是他十岁那年。
十岁那年的夜晚，杨柔要去接在朋友家喝醉了酒的赵刚，结果杨柔突然不舒服，最后是陈屿去接人。
夜晚镇上的路不好走，没有路灯陈屿只能打着手电筒去接人。
到了赵刚朋友家已经是凌晨了，赵刚见到他之后抬手给了陈屿一巴掌，嫌他来得慢。
抢过陈屿手中的手电，赵刚走在前面，他一点也没想照顾一下摸黑走在后面的陈屿。
几天前下了一场暴雨，坑坑洼洼的路面都是积雨。
赵刚迷迷糊糊间踢到了一个石块，脸部朝下直挺挺摔了下去，好巧不巧脸刚好砸在了水坑里。
或许是因为头摔伤了，赵刚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挣扎。
还亮着的手电筒被摔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陈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赵刚挣扎，直到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个时候陈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自己确实是母亲和继父嘴里的冷血怪物。
死亡和血都不会让他恐惧。
陈屿不再想过去的事，他垂眼看着斯蒂文，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巷子，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因为这里本来就是a市鱼龙混杂的贫民窟，帮派斗殴，地痞流氓闹事寻仇的情况经常发生。
住在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多管闲事。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一定会报警抓你，你后半辈子等着坐牢吧！”
陈屿把带血的刀随手扔在了斯蒂文身上，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说：“我等着。”
陈屿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了一个电话让手下处理斯蒂文的事，然后陈屿到了他名下的一栋别墅。
陈伟醒了，陈恒是不敢明着对陈屿动手的，所以现在他处境相对安全自由，手底下的人也可以动用了。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斯蒂文的手筋给挑了。
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之后，陈屿回到了出租屋。
打开门之后陈屿愣了一瞬，看着沙发上的段云河他问：“你怎么还没睡？”
段云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脑，他说：“睡了一觉醒了，不想睡了就继续整理一下工作，明天要交了。你怎么这么晚出去了？”
陈屿把门带上，非常自然地说：“半夜有些想喝冰的，厨房里没有饮料了，我就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路上已经喝完了。”
段云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陈屿走过去在段云河身边坐下了，段云河闻到了陈屿身上的香味，像是沐浴露，不是出租屋里的。
段云河偏过头看着陈屿，直接问了出来，“你刚洗了澡吗？”
第29章 离开
陈屿手握紧了一下，他现在也反应过来身上的味道跟浴室用的不一样。
别墅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他让别人买的，他自己也没注意，没想到段云河观察这么细致。
陈屿说：“没有，刚才在便利店碰到了喷香水的人，可能不小心沾染上了。”
段云河也只是随口一问，听了陈屿的回答他也没怀疑。
“你工作结束了吗？”
段云河说：“很快了。”
他眼睛盯着屏幕，对陈屿说：“困了就去睡觉。”
陈屿没有起身，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爸病好了，可能我很快要回去了。”
陈屿本来想收拾了斯蒂文之后明天再跟段云河告别，但是现在他提前告别了，或许也是想早点看看段云河的反应。
如果段云河开口留下他，或许他会选择再待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陈屿心里像是一瞬间多了些什么，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像是要将他的心脏挤满，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段云河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他看向陈屿，“有他在，你的哥哥就不会把你卖了？”
陈屿点了点头，“差不多，至少明面上他不敢再动手。”
段云河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是不想陈屿离开的，两个人住了小半年，各方面都挺合得来，有他在段云河也不寂寞。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和陈屿的相遇是意外，分开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突然。
段云河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家里人还是针对你，你可以回来找我。”
陈屿看着段云河说：“你愿意和我一直住在一起？”
段云河感觉说什么愿意一直和陈屿住一起有些肉麻，他说：“你不是叫我一声哥？想住就回来。”
又是哥，果然段云河一直把他当成了段云离的替身。
段云河没有注意到他说了这句话后陈屿眼神变冷了，他说：“我的电话你有，如果家里人为难你，给我发消息。”
段云河把电脑放在了茶几上，后背靠在了沙发上，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屿说：“后天。”
后天陈恒的飞机到a市，陈乾也会回来，三个儿子聚齐了才好去见一见醒过来的陈伟。
对段云河来说朋友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或许因为失去段云离，现在的他有些不想再失去朋友或者亲人。
陈屿对他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还叫他哥，既是朋友也算半个亲人。
所以得知陈屿要离开之后段云河心里不舍的情绪很浓，不过接受离别是每个成年人的必修课，段云河说：“早点收拾行李，以后常联系。”
陈屿还以为段云河会试着挽留他，但是段云河没有，不管在哪一段关系里面段云河从来不会挽留。
或许是陈屿眼神里的不满有些明显，段云河说：“你只是回家了，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得空了再回来。”
第二天段云河去买了很多菜，两个人吃了一场丰盛的散伙饭，第三天一早陈屿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主动伸手拥抱了段云河一下，搞得段云河都愣住了，但回过神之后段云河回抱了他一下。
段云河不喜欢煽情的场面，陈屿也不是爱煽情的人，陈屿离开后，段云河关上门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些不适应。
过两天就适应了，段云河想。
…
把从段云河那里带的东西放在了卧室里，陈屿换上了衣柜里的高定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