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沈修远耳尖一红,连忙伸手将空调被往上一拉遮住那些印迹。
  虽然昨晚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理智,但是后来做过一次后,药效就已经散了不少。
  他的思绪也就恢复了清明,记忆中他好像确实抓着人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他本来就中了药,又是初尝人事,一时之间就没有控制住。
  “叮铃~~叮铃~~”
  沈修远快速摁下接听键,看了一眼没有吵醒熟睡中的人,才坐起身轻声开口,“说。”
  “沈总,疗养院那边打来电话,夫人又发病了,她们控制不住让您现在过去看一下。”电话那头的助理余志一板一眼的汇报。
  沈修远抓起地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套上,“我知道了,你让医生先稳住我妈,我马上就过去。”
  穿好衣服裤子,沈修远正准备出去,突然又停了下来。
  从口袋掏出钱包打开,顿时皱了皱眉。
  只有三百块钱现金。
  不过费用彭飞应该会跟他结,于是将手中的三百块放在一旁就快步开门走了出去。
  沈修远走出去没多久,沙发上的纪佑白也慢慢睁开眼睛。
  痛。
  好痛。
  感觉全身都要被劈开的那种痛。
  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痛感和微微冗起的腹部,让纪佑白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复苏。
  艹!
  他被狗男人睡了也就算了。
  他还特么不得不主动教狗男人怎么睡他!
  而且狗男人是真的狗,明明后面已经解了药性,还跟个永动机一样,他昏过去之前狗男人都没有停下。
  侧着睡了太久纪佑白想要翻个身,然而才刚动了一下,身子瞬间僵住。
  纪佑白咬牙切齿,“狗男人!”
  要不是位置不对,他甚至以为他尿裤子了。
  纪佑白用脚勾住沙发那头的四角裤,慢慢的挪过来,团了团垫好才一鼓作气坐起身。
  一转身就看到放在他旁边的红票子。
  纪佑白伸手拿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很好!
  他第一次被人睡就被当成出来卖的,嫖资还只有三百!
  玛德!
  狗男人最好祈祷不要被他抓到,否则他一定揍死狗男人!
  因为这一次莫名的意外,纪佑白在家里躺了足足三天才总算能够自主行动。
  能够自主行动之后,纪佑白第一时间就是去北纬25度蹲人。
  因为他总觉得那天晚上的男人有点眼熟,他肯定在哪里见过,既然是在25度遇见的,说不定对方就是25度的常客。
  所以他每天下班就去25度,结果就是蹲了小半个月都没蹲到人。
  想让酒吧查查监控,但是被人强了的理由他又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就在他已经放弃的时候没想到又意外遇见了对方。
  那天顾期年剧组难得放假,两人就约好去二十五度喝一杯。
  顾及着顾期年职业的特殊性,所以他特意开了一个包厢。
  酒一喝多自然就想跑厕所。
  正在便池边放水的纪佑白突然感觉旁边来了人。
  哗哗的声音让纪佑白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
  纪佑白忍不住双眉一挑。
  这尺寸跟狗男人有的一比。
  纪佑白往上抬眸,在看清楚男人面貌的时候顿时冷笑一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修远从放水开始就感觉旁边的人一直在看他,本来他也没在意,但是对方都已经解决完了都还不走。
  沈修远皱了皱眉,拉好拉链,抬头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一愣。
  那晚的男公关。
  “你…”
  “砰——”
  沈修远的声音跟男人揍过来的拳头声同步响起。
  沈修远被打的有点懵,舌头抵了抵被打的右脸,“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踏马找你算账!”
  说着,一个拳头又打过来。
  之前会被打纯粹是因为他没有防备,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
  莫名其妙被打,沈修远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抓住纪佑白的手,“你是疯狗吗?要发疯就出去发疯!”
  “我是疯狗?”纪佑白气笑了,手不能动那就动脚,“我就算是疯狗也比有些发情狗好,逮着个人就亲就睡!”
  沈修远眼疾手快抬脚勾住纪佑白的脚,“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老子想打你的意思!”
  见对方完全不讲道理,沈修远也没了好脾气,“你踏马是不是你有病?一看见我就冲上打架?”
  两人一路从洗手间打到走廊。
  “对!老子就是有病!老子艾滋病!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艹!你踏马别扯我头发!你算什么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应该没人比你更清楚了不是?”
  “卧槽你大爷的!!!”
  “…”
  第188章 番外:沈修远x纪佑白3
  “佑白!”
  “阿远!”
  随着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陆上衍和顾期年两人同步走过来一人拉开一个。
  “年年!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狗男人!”被禁锢的纪佑白双脚使劲的往沈修远的方向踢、
  “行!你过来!衍哥你别拉着我!”沈修远也早就已经上头。
  “来!谁先认输谁孙子!”
  “来就来!”
  两人咒骂的声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陆上衍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忍耐力耗尽,“闹够了吗?”
  低沉平稳的四个字瞬间让沈修远和纪佑白安静下来。
  “去包厢说。”陆上衍压了压帽檐。
  沈修远的理智也慢慢回笼,双唇紧抿,“我们去包厢再说。”
  纪佑白正想呛声,就被一旁的顾期年拉住,轻声提醒,“陆上衍。”
  纪佑白抬眸看了一眼沈修远旁边的陆上衍,想到这位现在是顾期年的合作对象,不能让顾期年难做,妥协的点了点头。
  “抱歉,刚才惊扰了各位。今天二楼包厢的酒水通通我买单。祝大家玩得开心。这里就散了吧。”沈修远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沈总大气!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是呀,谢谢沈总!”
  得了好处的围观群众喜笑颜开的慢慢散开。
  沈修远收敛笑意,烦躁的拉了拉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才跟着去往包厢。
  “佑白,你怎么和沈先生打起来了?”顾期年看向头发凌乱的纪佑白。
  旁边的陆上衍摘掉帽子口罩看向右脸淤青的沈修远,显然也是同等疑惑。
  “不知道他抽哪门子风,我放水完,他上来就是一拳,莫名其妙。”右脸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沈修远有些心烦意躁。
  沈修远不爽的抵了抵腮帮,跟人打架这种失智的事情,他十八岁之后就没再做过。
  一听这话,本来就窝火的纪佑白就更是不爽了,“我踏马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点b数吗?”
  顾期年连忙拉住情绪激动的纪佑白,“别冲动,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这狗男人就是咬我的那条狗!”纪佑白看着沈修远咬牙切齿。
  沈修远已经恢复理智,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跟纪佑白对骂。
  而且他想起纪佑白说的那些话,一个不确定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沈修远看向纪佑白,态度良好的开口,“这位先生,我想单独跟你谈谈可以吗?”
  纪佑白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陆老师,那你跟我去隔壁包厢坐坐?”顾期年看向陆上衍。
  “好。”陆上衍很有眼色的顺着顾期年的话一起走了出去。
  “你想谈什么?”纪佑白双手抱臂看着沈修远。
  “我们谈话之前,有件事我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麻烦你稍等一下。”
  说完,沈修远就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直接打开扬声器。
  “老板。”电话那头接通的很快。
  “彭飞,大半个月前我让你给我找的人,他当时进了包厢没有?”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愣了片刻,才连忙解释道:“老板,我当时带人过去的时候,你那包厢门已经被反锁了,而且我听那声音你当时好像已经找到人了,所以我就没敢打扰你直接将人打发回去了。”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彭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纪佑白挑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彭飞是北纬25度的老板,现在看来只是名义上的老板。
  沈修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调保持平稳,“没事,我先挂了。”
  沈修远收好手机,转头就对上纪佑白意味深长的笑颜。
  “抱歉。”沈修远尽量措辞明白,“那天因为我的疏忽不小心中了药,所以我让彭飞给我找个人解决一下,你正好误进了包厢,所以我把你当成了彭飞送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