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阿桂却很疑惑,
  “小姐怎么看出来的?我看三少爷对他淡淡的。”
  蓝妙音笑得意味深长,
  “他说什么做什么,从来不避着彦白,可见是十分信任的。
  我了解南烛,他性子最别扭,虽然表面对彦白淡淡的,但他的眼神在看彦白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也许这种情感他自己都没发现,但我能看出来。”
  阿桂却很担心,
  “那彦白咱们也不了解,万一他对三少爷不好?”
  蓝妙音捂着嘴笑,
  “南烛的眼光我相信,他看上的人不会差,这个彦白绝对有与众不同之处。
  我的南烛那么好,谁会忍心对他不好呢?
  你少操那些心吧,去收拾行李。”
  阿桂也笑,放下了江南烛的事儿,
  “还真是好久没看到大小姐了,怪想她的,咱们这次住多久?准备多少衣服?”
  蓝妙音轻轻摩挲披肩上的流苏,打量着富丽堂皇的房间,声音悠悠,
  “衣服倒不重要,有几套换就行了,重要的东西都带上吧,这房子,不一定再回来了。”
  阿桂手一顿,
  “那我今天就得收拾了,那个紫檀小盒子带走吗?”
  蓝妙音道:
  “你给我拿过来吧。”
  阿桂立刻从架子上拿过一个精致无比的紫檀木小盒子,一看上去就材料上乘,做工讲究,显然里面放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蓝妙音轻轻打开挂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信件,纸张已经发黄,显然有年头了。
  她打开最上面的一封,是江聿风当年追求她时写给她的信,每天随着栀子花束一同交给她。
  江聿风字体潇洒优美,遣词用句也十分真诚热烈,他确实十分用心的追求过蓝妙音。
  蓝妙音长叹一声,又将小盒子关好。
  “来也不可待,往事不可追。
  料峭春风吹酒醒,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前人早把这道理写的清清楚楚,我却用几十年才放下,真正愚钝。
  放回架子吧,这个就别拿了。”
  阿桂有些惊喜,小姐终于能放下姑爷了吗?
  彦白送完江南烛就想离开,江南烛却叫住了他,
  “你刚才笑什么?”
  “什么时候?”
  江南烛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勾引我?这不是你曾经想使用的计划?”
  怎么又来翻旧账?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江南烛走近两步,两人几乎相贴,
  “我妈今天误会咱们的时候,你为什么笑,你很高兴?”
  彦白真的只是单纯觉得,他当时解释不清的样子好笑而已。
  江南烛眉眼深邃,
  “不要痴心妄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收起你的龌龊心思。”
  这么被侮辱,魔尊大人可受不了。
  彦白突然凑近江南烛,眼睛盯着他的唇,视线带火,声音一字一顿,
  “我不懂,不如三少爷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龌龊心思?”
  突然靠近的距离让江南烛呼吸一窒,彦白的唇离自己极近,仿佛再靠近一点,就能贴上。
  彦白话说的无辜,可这眼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江南烛应该一把将他推开,应该大声地斥责,他伸出了双手,可是却抓着将人拉得更近了一点。
  声音狠戾,却有些底气不足,
  “你想亲我?如果你敢,我……”
  彦白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熊孩子,他上前一下用唇堵住了他的嘴,还示威一般,恶意的用舌勾缠了一圈。
  江南烛整个人如虾子,从头红到脚,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彦白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他在江南烛身边这段时间,可憋老气了。
  他索性亲个够。
  既然便宜已经占了就占个够,等一下这货反应过来喊打喊杀,便宜占少了就亏了。
  江南烛的腰身劲瘦有力,唇瓣炽热干燥,特别是现在这样略显呆滞的反应,简直让彦白的恶魔属性爆发。
  彦白的手在江南烛腰腹流连不去,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手感不要太好。
  亲了许久,反派的雷霆之怒迟迟没有到来,彦白都疑惑了。
  这反应不对呀!
  彦白最后在他小舌上勾缠一圈,才恋恋不舍后退,
  “气傻了?”
  感觉到眼前的人要远离,江南烛条件反射的一把环住彦白纤细的腰肢,生怕这温暖溜走。
  【叮!反派黑化值-5,目前反派黑化值64%】
  还有这意外收获?
  第156章 暗黑系复仇三少爷他是个美强惨19
  江南烛眼底腥红一片,似惊似怒又似喜,
  “你亲了我……”
  彦白多少有点心虚,主要是刚才气氛已经到那了,他实在没忍住。
  但他敢作敢当敢承认,气势必须要有,
  “我是亲了你,那又怎么样?”
  “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说啥?
  彦白试探着说:
  “对不起?”
  江南烛眼底的红光更盛,
  “不对,重新说。”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江南烛怒气值仿佛又有所上升,
  “我建议你慎重点回答,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彦白吞了下口水,黑化值都降了,明明反派很爽,干嘛要杀人的模样?
  他到底想让自己说什么?
  “呃……我立马回去闭门思过,深刻的检讨自己……”
  江南烛不等他说完,咬牙切齿的发狠,
  “看来不吃苦头,你是真的学不乖。”
  江南烛弯腰,一把将彦白扛在肩头,直奔大床,将人甩在床上就压了上去。
  彦白整个人蒙逼了,江南烛将他困于方寸之间,声音愤怒,又仿佛含着委屈,
  “我不是轻浮的人,我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人亲过我,你是第一个。”
  江南烛继续开口,
  “我不会像我爸一样朝三暮四,我也不允许我的爱人朝秦暮楚。
  你亲了我,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现在我宣布,你是我的人了。”
  彦白万万没想到这大木头突然有一天开了窍,刚想开口,江南烛却突然伸手抵住了他的唇,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
  江南烛说完就急切的吻了上去,又凶又急,像野兽在厮磨,根本不给彦白说话的机会。
  彦白一阵无语,谁要反悔了?
  江南烛三十五岁,头一次与人亲近,就一发不可收拾。
  多年沉睡的欲望一旦开头,就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彦白才二十二岁,身娇体软,皮肤娇嫩,一碰就是一片红。
  江南烛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得了趣儿。
  一个个吻落在彦白头上、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他的吻到哪儿,点点红梅就开在哪儿。
  江南烛爱极了彦白这身如玉如缎的皮肤,更爱极了在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专有印记。
  他像个贪心的顽劣孩童,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宣泄在这张如玉的画布上。
  彦白起初还对这种热烈到极致的情绪表达方式极为喜欢。
  但谁知道江南烛这老房子着火,没完没了呀?
  彦白被江南烛爱不释手的摆来摆去,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爬去关灯,却被江南烛抓着脚踝扯回来,他声音嘶哑的厉害,
  “我要看着你每一个表情……”
  彦白欲哭无泪,
  “你他妈不说你没亲过人吗?你这他妈像是生手吗?”
  江南烛笑着将他又拢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就有无数的想法,这不怪我,怪你太招人!”
  彦白疼,哭着撒泼,
  “我不干,我后悔了,谁要做你的人!”
  江南烛眼底又瞬间布满猩红,将人桎梏在身下,
  “彦白,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再也不许说出口,作为惩罚,你要吃苦了……”
  江南烛说一不二,他说让彦白吃苦,彦白是真的吃尽了苦头……
  第二天早上,彦白没起床,睡得很沉。
  昨天晚上哭了太久,眼睛都是肿的。
  江南烛有自己的生物钟,准时醒了。
  第一时间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彦白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显得小小的一小只,肿肿的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南烛低头在他眼睛上亲吻了一下,起身去查看他的身体。
  果然,不出所料的受了罪,怪不得昨天晚上哭成那样。
  江南烛生起了半秒的内疚,却又有一种另类的满足感。
  安排人买了药,趁彦白还睡着,轻轻给他上药。
  睡梦中的彦白瑟缩了一下,江南烛温柔的轻拍他,
  “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