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凌海:暗卫x coser√
  凌海继和尚、乞丐之后再一次开辟了新角色!
  怕有宝子会弄混我这里再啰嗦一下,萧衍有两个暗卫,一个凌山一个凌海。
  凌山在明面上,凌海在暗地里,很少有人知道。
  第28章 装乖?
  萧衍看着他, 脸上似乎带着些捉摸不透的笑意。
  岑茂实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两道热烈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江妄额头都渗出点汗来, 他确实难以把手中的汤药放下了。
  他像被赶上架的鸭子,最终心一横 , 把汤药送到了萧衍嘴边。
  喂!
  不就是给萧衍喂个药吗,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像方逢时那样被泼一身药汤, 总不能真的一生气就杀了他吧。
  如果萧衍生气了,他必定要拉着岑茂实一起挨罚。
  打定主意, 江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嘴角硬挤出些笑容,从瓷白的小碗中舀出一勺汤药递到萧衍嘴边。
  “陛下重伤初愈, 臣来喂您喝。”
  这一刻, 江妄脑子里瞬间已经浮现出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包括但不限于萧衍挥手把药碗打掉、萧衍怒斥让他滚开、萧衍气急败坏要砍他的头……
  但是, 他设想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他眼睁睁地看着萧衍低头抿了一口药,对他说了句谢谢。
  嗯?
  这是真实世界吗?还是他眼花了?
  江妄预想了各种情况,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幕。
  也可以这么说, 他根本就没敢往这个方向想。
  这还是萧衍吗?
  还是说他醒来后精神还有点不正常?
  正在江妄还处于震惊之时,旁边的岑茂实小声催促。
  “江大人!发什么呆啊, 接着喂,一会儿药凉了!”
  “啊?噢噢。”
  江妄就这样一边惊呆着, 一边把药一口一口地喂了出去。
  而萧衍则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乖顺地喝完药,一点汤都没剩。
  前一秒还在猛虎发威, 现在就开始在他面前学猫咪装乖?
  江妄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太过魔幻了,他实在是难以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都放在萧衍身上……
  他有些不安地看着萧衍, 似乎在提防后者再来一个突然变脸。
  可是,江妄又想错了。
  萧衍不仅没有变脸,还给他露出来了一个笑脸。
  “多谢江爱卿了。”
  啊这……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萧衍竟然向他道谢?!
  江妄眨巴眨巴他那大大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概愣了有三秒钟,他才回过神来谢恩,随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他得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萧衍自醒来之后就变得不正常了,那一刀明明捅的是胸口啊,怎么好像脑子出了点问题。
  江妄本打算在无人的苍梧殿后花园里吹着冷风迫使自己的脑子清楚一些,却在树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大橘~”
  他蹲到猫咪旁边,像发泄似的胡乱揉着小猫的脑袋。直到大橘不爽地喵了一声,他才收手改为轻挠大橘的下巴。
  真讨厌,在这待了两天他的撸猫手法都生疏了,他好久都没和大橘亲热了。
  幸好还有一天就能完成任务了,他就可以会到碧梧馆和长乐小猫天天待在一起了!
  “大橘,你是来找我的吗~”江妄放软声音和小猫说话,“在宫内可别瞎逛,尤其是苍梧殿,小心把你抓走就回不去了!”
  江妄似乎还是有点不过瘾,干脆把小猫抱起来把脸埋到了小猫柔软的腹部狠狠吸了一口。
  闷闷的声音透过猫毛传递出来,他不禁感叹道:“还是小猫好啊!”
  我们小猫咪乖巧又可爱,跟喜怒无常的萧衍根本不一样!
  江妄正沉浸在吸猫的快乐中无法自拔,远处却传来两阵脚步声。
  他以为是萧衍派人来叫他回去的正想应声,可脚步却在他不远处停下,再无声响。
  来人似乎并不是来找他的,但好像,也并未携带善意。
  与生俱来对危险的预知感让江妄缩起身体牢牢地靠在树上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形,他屏住呼吸耐心听着周围的动静,连怀中的小猫也不自觉地抱紧了些。
  终于,一道刻意压低嗓音的男声响起。
  “李公公!这和你当初保证的可不一样,你不是说不会有任何问题吗!现在方统领大发雷霆要求彻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李志才却比这个声音冷静许多,语调带着安抚:“你只是往木炭上倒了点水而已,你在担心什么?”
  他又补充道:“只不过是死了个无关紧要的犯人而已,甚至那人死的那晚你都没有当值,方统领不会怀疑你的。咱俩是远方的表亲,我还能害你不成!”
  说罢他拿出几锭碎银塞进禁军手里:“大阔你放宽心,我保你无事。”
  那个被叫做“大阔”的禁军得到了钱,又得到了这个保证,烦躁的心被安抚下来,态度也软了不少。
  “行吧,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帮你这一回,别再有下次了。”
  李阔把银子往怀里塞转身欲走,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细微的“嘎吱”声。
  好像树枝断裂的声音。
  “是谁!”
  李阔怒喝一声,抽出身侧的佩刀指向声音的来源。
  他刚才说的这些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了,他还年轻,他不能跟这件事扯上一点关系。
  他和李志才对视一眼,后者悄声点头,眼睛中散发着决绝的寒意。
  显然后者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没有人能听到这件事后,活着走出这里。
  二人一步一步,向着树后靠近。
  随着空气中持续寂静的时间越来越长,江妄心跳的速度随也越来越快,甚至心脏隐隐有要跳出来的趋势。
  他只是蹲的时间有点长腿麻了想换个姿势而已,谁承想就这么不巧踩到了一个小树枝,还发出了声音。
  完蛋了完蛋了,天要亡他啊。
  他没死在萧衍手上,难道最后要死在一个太监手上吗?!
  如果他拼尽全力反抗的话,面对一个强壮的禁军他是否有一点生还的希望呢?
  江妄仔细看了看自己。
  不爱运动所以没有肌肉,力量不行;出来散步没有带着趁手的武器,攻击力不行;身上穿着棉质的袄袍没有铠甲,防御性不行。
  所以综合考虑一下,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不就是……完败?
  更何况他只是孤身一人,而对面有两个人。一对一他已经毫无胜算,一对二岂不是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随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妄的心也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他这是必死无疑了吗……
  可是就在这时,原本安安分分待在江妄怀里的大橘却突然挣脱他的怀抱,一用力跳了下去。
  只见它悠闲地从树后走了出去,到小路上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两个不远处的两个人类,然后明目张胆地扎进了另一边的草丛中。
  在小猫钻进草丛的同时,又有几声小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出来。
  “是猫?还挺肥。”
  李阔松了一口气,他把佩刀插回刀鞘。
  原来是一场乌龙,他就想着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更何况现在这么冷谁会在花园里待着。
  可是李志才却没有放松,他死死地盯着树后,一言未发。
  *
  江妄离开后岑茂实也借机离开,此刻整个苍梧殿内只有萧衍一个人。
  不一会儿方逢时又折返回来,或者说他刚才就没有走,只是在苍梧殿周围转了一圈而已。
  萧衍还在“戏中”倚靠在床头,他对着前者拽了拽被溅上褐色污渍的衣袍,语气中没有不悦反而带着些揶揄和敬佩。
  “你这演技不错啊,明知道事情是假的但情绪转变还那么快,去戏班子唱戏你都得当头牌。”
  萧衍也没有恼,只是回给他一个嘲讽的笑。
  “彼此彼此,你刚才跪下得也挺麻利的。”
  不说这个倒还好,一说这个方逢时倒像是炸药包被点燃了似的,情绪瞬间上头。
  “那个岑茂实确实得收拾收拾了,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煽风点火,我用得着跪下吗?!”
  在大众的印象中,方逢时除了是萧衍的狐朋狗友外,还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他整天招猫逗狗不务正业,十次找他八次都不知道去哪。
  再加上他和萧衍小时候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所以人们看见他见到萧衍不行礼甚至直呼陛下的名字都已经习惯了。之前也有人曾暗戳戳地表达不满,但萧衍本人也没有任何意见。
  在皇上明目张胆地维护下,人们对“方逢时不给皇上行礼”这件事也已经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