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剧情和后面一点残忍的乳交、颜射和皮带
  陈潜龙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楠兰的情绪安抚好。其间奈觉进来送过一次吃的,他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袋看了几秒,把水递给陈潜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和我说。”
  当奈觉离开,陈潜龙把水杯抵在楠兰嘴边,她低头抿了一小口,视线从他的侧脸挪到了文件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收紧手臂,两人紧贴在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想好去举报他了?”
  她没有马上点头,和他对视了几秒,捏住他的手腕紧张地问,“你会陪我吗?”
  “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但……”他顿了几秒,放下水杯,面对脸色逐渐落寞的楠兰认真解释,“要忙完这段时间,对不起,这次事太大,我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完。”
  楠兰想了想,接着刚刚的话题问,“会对你有影响吗?”陈潜龙轻笑着摇摇头,“不会。况且我能力有限,只能动吴登盛一个人,再往上的那些人,都动不了。”
  “已经足够了,谢谢你,龙哥。”楠兰仰头,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他的侧脸。经历了这么多,她再不是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企图去拯救其他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陈潜龙曾经的嘱咐,在耳边响起,楠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迟迟不敢去举报,是有些伤疤好不容易愈合,她不想轻易掀开,也担心自己无法面对那些可能的后果。但这次,有他陪着,也许会好一些吧。她吸着淡淡的檀香味,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给她重新上了药后,陈潜龙把楠兰哄睡,来到客厅。正歪斜地靠在沙发边的奈觉,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她睡了?”起太猛,他眼前一片漆黑,扶着沙发边缓了几秒,才走向陈潜龙。
  “睡了。”陈潜龙穿好外套,走向玄关,“这几天麻烦你了,我看她的伤有点重……”
  “她有和你说是谁弄的吗?”奈觉焦急地打断他。
  “没说,但我猜……”陈潜龙犹豫了一下,对奈觉说,“应该是吴登盛。”
  “她那个畜牲……继父?”奈觉的眼底骤然变暗,手也攥紧了拳头。
  “你别冲动,”陈潜龙盯着奈觉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跳的手臂低声说,“我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但她应该有顾虑,一直没把材料提交。”
  “材料?”奈觉想起楠兰当宝贝一样护着的文件袋,“她大晚上回去,就是为了拿材料?你别告诉我,你们是要去举报那个畜牲吧?”他干笑了两声,陈潜龙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劝你做之前,最好和她说一声。”
  “我知道了。”奈觉敷衍地点头,“你去忙吧龙哥,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别忘了,不仅是楠兰,吴登盛还管着你们的园区,要不然白砚辰那么高傲一个人,为什么天天低三下气去巴结他,还把……”他猛得收住话头,和奈觉一起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奈觉烦躁地摆摆手,“我知道,辰哥和我说了,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陈潜龙走后,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次卧偶尔传出几声翻书的声音。奈觉从冰箱里拿了点面包,推开次卧的门。素雅转身看到是他时,身体从凳子上往下滑,奈觉快走两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继续坐在凳子上。面包随手扔到摊开的书本旁边,“中午想吃什么和我说,早晨先吃点面包对付几口。”
  离开前,他对身后忐忑不安的素雅说,“适当休息休息,别看傻了。”
  “谢、谢谢觉哥。”她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主卧里,奈觉又窝在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中,静静看着在床上沉睡的楠兰。空气中是淡淡的药味,他试图强迫自己不去看床头柜上的文件袋,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好奇心和胸口的闷气。他深吸一口气,拿走了牛皮纸袋子。打开前,奈觉下意识看向大床,小鼓包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起伏,他不在犹豫,捏着封着袋子的棉线,一圈圈转动,像是在剖开楠兰试图向他隐藏的过去。
  文件袋里只有不多的几张纸,奈觉抽出来,眯着眼睛快速浏览。除了吴登盛近些年的贪污受贿,他还在一些段落里找到当年他侵犯楠兰的详细描写。奈觉不知道陈潜龙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曾经的几个警员出来作证。就在他把印满手印的纸塞回文件袋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稚嫩的面孔惊恐地盯着镜头,嘴角被迫扬起,像极了她总挂在脸上的假笑。
  大脑“嗡”的一声,捏着文件袋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缘。他弯下腰,颤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小女孩的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直冲头顶。奈觉深呼吸了几次,才捡起照片,胡乱塞进文件袋中,他扶着墙站起来。
  没敢去看还在睡觉的楠兰,跌跌撞撞来到客厅,攥紧的拳头用力砸向墙壁,一声闷响中,奈觉顺着冰凉的墙跌坐在地上。他听陈潜龙提起过吴登盛曾经怎么欺负楠兰,但简单的描述远不及看到照片那一刻的窒息。奈觉不敢想,她小小的身体,是怎么扛下那些暴行的。他扯开领口的纽扣,踉跄地走到冰箱边,拿了一瓶冰啤酒,灌了几大口下去,才终于喘匀气。
  之后的几天里,外面的世界似乎恢复了平静。白砚辰来看楠兰时,奈觉躲到了素雅的房间。
  “不跪了,先好好养伤。”白砚辰把跪在脚边、不停亲吻脚趾的楠兰拉回到床上。他拿起床边的药膏,往她青紫的乳头上挤了一大截,突然的寒凉让她缩了一下,但没躲,依旧乖顺地窝在他的身前。白砚辰的拇指压上去,指腹一圈一圈碾过伤痕,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咬着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疼吗?”他柔声在她耳边问,楠兰咬着嘴唇摇头,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根,她不停缩脖子。“小乖狗。”白砚辰嗤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那粒肿得发亮的乳头往外拉扯,扯到最长,左右晃了晃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上下抖动,他又用指尖弹了弹乳头。反复几次,她终于闷哼了一声,眼眶泛红。“谢、谢谢辰哥赏赐。”楠兰轻声抽泣着,白砚辰含住她的耳廓轻吮了几下,嘴唇下移,贴上她的锁骨。“你怎么那么乖,乖得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他张嘴含住她锁骨上的皮肤,用力往里吸,牙齿咬住软肉摩擦。她一动不动僵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胸前的乳肉被他捏成不同形状,肩膀、颈窝、锁骨被他一路吸过去,每一口都要留下深红的印子。顶在她臀肉上的肉棍,形状逐渐清晰,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白砚辰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借你的小奶子,让我爽一爽,好不好,小家伙?”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按在了床垫上。她仰躺着,无助地看着他跨坐在胸口,解开裤带,带着腥气的阴茎“啪”的一声抽在胸前,龟头抵在她锁骨之间。
  楠兰乖巧地用双手拢住乳房侧面,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乳尖擦过他的阴茎根部。她努力往中间聚拢,那两团软肉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沟。
  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握着阴茎根部往里塞,龟头陷进乳沟里。他掐住她的脖子,屁股往下沉了沉,让乳肉裹住柱体,仰头吸了口气,“夹紧。”
  他开始动了。阴茎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尽头都擦过她的下巴,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抹在她皮肤上。床垫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颤动。她因为缺氧脑袋发晕,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手越掐越紧,她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声。就在眼前发黑时,他忽然松手,她刚喘上半口气,“啪”的一声,耳光抽在左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她偏过头,来不及反应,右脸又挨了一下。两眼直冒金星,耳边嗡嗡响。
  “夹紧都不会?”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楠兰拼命眨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双手慌忙把乳肉往里挤。阴茎还在进出,龟头每次碾过乳沟深处都带出一阵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胸口一跳一跳地胀大,烫得吓人。
  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愈发用力。她眼前又开始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砰砰声。他的喘息声变粗,龟头胀到最大,抵在她下巴上,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来。黏稠的白浊溅在她脸上、嘴角、 睫毛上。有的流进眼睛,蛰得生疼,还有几股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白砚辰喘着粗气松开手,低头看着射在她脸上的东西,又捏住她的乳头,把龟头上最后一点残留擦干净,才穿好裤子,抽出裤带,对折了一下,拎在手里掂了掂。第一鞭落下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左乳外侧炸开一道红痕。楠兰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哼声。“谢、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发颤,但话还没说完,第二鞭就落在右乳,皮带边缘擦过乳尖,红肿的乳头被抽得鲜红透亮。她攥紧床单,咬着牙把话说完,“谢谢辰哥赏赐。”
  第三鞭、第四鞭……皮带一下一下抽下来,从左乳到右乳,从乳根到乳晕,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痕迹上,又迭上新鲜的红色。她浑身都在抖,但话不敢停。
  “谢谢辰哥……赏赐!谢……辰哥赏……”
  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刚才射在上面的白浊,从脸颊往下淌。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烧着,旧伤被抽得绽开新的艳红。白砚辰不说话,皮带的落点越来越密。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她胸前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乳尖肿得发紫,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抽出来的血丝。
  白砚辰终于停手了,他系好裤带,拿出手机,几秒后,楠兰扔在枕头下的手机响了。
  “钱转过去了,”他一身松快,转了转发酸的手臂,“好好养伤,我下周接你出去玩。”
  “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他收起手机,指尖拨了拨那颗肿得发亮的乳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门外,奈觉全身紧绷,他飞快扫了一眼床上的楠兰,冲白砚辰欠欠身,跟在他身后往玄关走。素雅早已跪在那里,双手捧着舔到一丝不染的皮鞋。
  “你要想玩她赶紧玩,下周我要带她出去,忙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松放松了。”话音未落,白砚辰穿好鞋,踩着素雅的手,从她头顶迈过去。